“你费这般心思,想来并非只将她当作一件物品。不如去寻更合适的主人。”黄将军淡淡道。
沈公子摸了摸鼻子,并未接话。
说起来,张小芊这姑娘在他这儿确实已留了不短时日,始终未能送出。
正如黄将军所言,身份低微者配不上她,而似黄将军这般位高权重的,却又大多不近女色。
至少沈公子所遇见的几位皆是如此。
或许他们也心存顾虑,毕竟天下法门诡谲,若在女子身上动了手脚,令其成为祸水,也非不可能。
沈公子只觉冤枉,他是诚心将张小芊当作一份重礼相赠。
正当他暗自感慨之际,一旁的黄将军忽然侧过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沈公子察觉这视线,便也笑着转过脸,与黄将军对视。
“沈公子,你们在大山城的手笔,可真是不小啊。”
黄将军语气依旧平淡,像一潭望得见底的水。
但此言一出,整个屋内的气压骤然沉坠,仿佛有座沉闷的山岳凭空压在了这场夜宴之上,穹顶似乎下一刻就要崩塌,坠下巨石,将人碾为碎片。
空气愈发凝重,张小芊的歌声却依旧轻柔流淌,沈公子的笑容也未曾改变:
“将军,我只是个商人。当时听闻铁老爷要卖厂子,便去与他商谈。这事儿无论如何,也牵扯不到我头上啊。”
他话音刚落,颈侧忽地一凉。
沈公子回过神来,才察觉一柄宽刃长刀已然架在脖子上。
这刀沉甸甸的,压得他肩头一沉。颈间传来些许凉意与刺痛,怕是皮已破了。
他身后两人立刻摸出武器,黄将军身后的几名军人也同时将手按在刀柄上。
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沈公子却轻轻抬手,止住了己方几人。
他眼中仍无半分惧色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未能打断背景里依旧婉转的歌声。
沈公子目光直直望向黄将军:
“将军,我说了,我只是个商人。而且是个被白首城抛弃的商人。白首城确是兰将军的拥趸,但我不是。”
“你拆了老子后头的产线,老子的好些铁像都没法运来这边修理了,老子很不痛快。”
黄将军衣袍无风自动,袖口猎猎作响,目光则如锐利的刀锋,紧紧锁住沈公子:
“老子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也不管你想干什么,老子只知道你耽误了老子打仗,你这颗脑袋就该砍下来。”
沈公子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