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的腔调。
白洛也轻轻颔首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
赵犰并未再多作解释。
此间世界尚无“天下谁人不识君”之句,两位姑娘自然也领会不到这名字背后深藏的第二重意味。
初习谓之不识,待修至精深,若能通晓天下千百道法,那时无论施展何种手段,皆为人所熟知。
此法若行至尽头,又何止于“不识”?
当是天下谁人不识君!
既然要立,赵犰便决心好好立一番。
连道门都已创下,又何须再瞻前顾后?
过于张扬的名号,他或许担不起,但这内蕴深厚的道门,赵犰自认还是承得住的。
“名字既然定了,拜师何时开始?可有什么礼仪讲究?我需要磕几个头?”
白洛又是一连串发问,赵犰轻声一叹:
“不必急于一时,我还需去认证这道统。倒是你,为何偏偏执着于我这法门?”
白洛张口欲言,赵犰却先一步止住了她:
“既要拜师,这便是第一关。若你用些随便的话来敷衍,此后就不必再来见我了。”
闻言,白洛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明显静思了片刻,而后才端正神色,认认真真向赵犰解释道:
“我无法将任何一道法门修炼到底。每次修习,总会在瓶颈处莫名停滞。起初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勤勉,后来才渐渐发觉并非如此,仿佛是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同,永远触不到更深的那一层境界。”
白洛说到这里,神情中又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
赵犰再次从这张惯常平静的脸上捕捉到了微妙的变化。
她的目光中似乎藏着些许怅惘。
可当她看向赵犰时,那眼底却分明闪烁着一股力量,一种近乎炽热的希冀。
她紧紧注视着赵犰,一字一句说道:
“几乎所有人都告诉我,像我这样的,这辈子恐怕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。父亲这么说,母亲这么说,叔叔、婶婶也都这么说。外人都这么说。可我不信,所以我就去学了很多本事。
“直到后来,我遇见了师傅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道门,第一次知道,原来修行诸多法门也是可行的,像师傅这样,能自由地运用每一种法术!”
赵犰沉吟片刻,随后神色认真地开口道:
“有句话我得事先同你说清。我的本领并没有你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