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,便应当好生生休息。
去佛陀面前准备一蒲团,念上一段经文吧。
……
手执新铸黑剑的周剑夜此刻已是按捺不住的兴奋,纵然行走于街巷之间,也止不住将掌中那柄墨色长剑来回挥动。
赵犰只觉那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活物一般,时而于半空绽开一片花瓣似的剑光,时而又似有游龙虚影缭绕剑锋,宛转游弋。
他禁不住瞧了一眼,又一眼。
周剑夜的剑招确是凌厉非常。
这般朝空处试了几式后,周剑夜忽地止住动作,自喉间逸出一声低低轻叹。
神色间竟浮起几分难以捉摸的黯然。
赵犰一时不解她何以如此,便出声问道:
“怎么这副模样?”
周剑夜此时显得闷闷不乐:
“得了这样一柄宝剑,自是要寻人切磋较艺、印证本领,否则总觉得缺了些什么。”
话音方落,她便侧过脸庞,目光直望向赵犰。
赵犰顿时脊背一凉,打了个寒颤:
“建业啊,我可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吧?正面比斗我绝非你的对手,若真动手,岂不是白挨一顿好打?”
“兄弟!我信得过你!黑剑既对你有感应,你定然身手不凡!咱们只稍作比试,我留着手不就行了?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
“兄弟~”
周剑夜竟朝赵犰撒起娇来。
她生得本就清丽,眉眼间更含俏皮灵韵,若是寻常时候这般作态,对赵犰或许确有几分动摇之力。
但此刻,
此情此景之下,
赵犰听见这番撒娇的语调,心中非但未觉丝毫悸动,反倒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可怖么?
是的,着实可怖。
目睹周剑夜娇声作态,简直如同撞见樊公子如铁公鸡一般不拔一毛般令人悚然。
“真的不……”
赵犰本想严词推拒,可当他对上周剑夜眼中那灼灼的期盼,涌到唇边的话终究尽数咽回腹中。
有时一人的热切确能感染另一人,纵然明知不敌,赵犰此刻也只能暗暗一咬牙关:
“行罢!但愿你就只揍我这一回。”
“说不定挨揍的是我呢。”
周剑夜见事已成,立时放声朗笑,方才那副娇柔女儿情态早已无踪无影。她兴致勃勃地拽着赵犰向路人打听何处可供比试,得知去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