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:
“不必太过忧心,这些人并非从正途进入,眼下洞府中平衡已然不稳,加上他们这番行径,只怕更易令此地崩溃。”
“哦!”罚猛然一拍手,“那便是坏的了,是害虫,该杀。”
“要杀要驱随你心意,先去将那些人处置了吧。”
罚点头,径直朝幻境之外走去。
行至半途,顿了顿,又折返至赵犰面前:
“现在能把我的菜刀还我了吗?”
赵犰将菜刀递还给他,罚这才满意离去。
铁锤大师摇了摇头,口中又念了几句佛号。
赵犰隐约听见铁锤大师似在喃喃自语,凑近时便听他低声嘀咕:
“佛陀啊,出家人本当慈悲为怀,我是否该劝他莫要杀生……”
赵犰:“……”
其实很早以前,赵犰便想提这话了:
铁锤大师兼修锻山峦与佛前莲,可除却一副僧侣形貌,赵犰实在难以从他身上看出多少佛前莲修者的气质。
以至于赵犰至今也不明白,当年铁锤大师为何要同时修行这两门道行。
佛法究竟对锻造有何助益?
难道能让抡锤敲铁之际,恍如正在叩击木鱼?
罚的身影渐行渐远,赵犰不知余下那几人将会遭遇什么,但凭先前与罚交手的体会,他心知手持菜刀的罚确实厉害。
若非当时自己强行夺下刀来,怕是当真敌他不过。
收束心绪,眼见周步伟此刻也缄口不言,赵犰索性走到周家这两人身旁。
周步伟瞧见赵犰走近,眼神又是一阵微妙的变幻。
不过那复杂神色旋即被他压了下去: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我叫周步伟,这是周棋洛。”
“我姓赵,称我赵先生便好。”
周步伟将赵犰上下打量了两眼:
“敢问赵先生与我那两个侄女是何关系?”
赵犰觉着周步伟莫名像是带上了未来岳父审视女婿的意味,只得无奈轻笑:
“是合作伙伴,也是朋友,彼此还互相教授过本事。”
“当真?”
周步伟看了看赵犰,又瞥了瞥旁边的两位姑娘。
“当真。”
周步伟凝神端详赵犰的面容片刻,又扫了扫他的身段,细细体味了一番他的气度。
赵犰忽然察觉周步伟的情绪从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