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步伟啊,我知晓你这些年始终惦念此事,可过往种种也该放下了。”
周家男人说着,虽摆出迎战姿态,身形却向后退去:
“这两个丫头或许真是你侄女,但她们与周家早已疏远。不如先行撤离,诸般事宜,待回到周家再议。”
显然,这人已生退意,全然不愿再与赵犰等人交手。
他心知韩尊丧命于赵犰之手,方才与徐禾较量时亦觉出其修为确有不逮。
加之周步伟此刻心神已乱,指望他发挥全力几无可能。
既如此,还能如何?
唯有速退!跑路再说!
他们身上皆带着周家特制的保命之物,即便置身此等诡奇境地,只消将那物件掷出,便可令肉身瞬移一段距离,借此脱身险境,安然返回外界。
周步伟再度深深望向周桃与徐禾,长叹一声,也随之向后挪步,看似要随那男人一同离去。
周棋洛见战局已消,轻吹口哨,也是转身欲走。
可就在这一瞬,变故陡生。
原本向后退却的周步伟拔剑出鞘。
那柄被周桃砍出数处缺刃的长剑,在他手中划出一道浑圆弧光。
猛然斩向那周家男人的脖颈。
“你!”
周家男人全然未料竟会遭身边人骤然发难,仓促间欲举棍格挡这袭来的一剑。
铿然交击之下,那本就布满豁口的长剑应声断作两截。
然而,
周步伟却似早有预谋!
他将断剑倏然半收于身侧,旋即奋力前送。
寒光一闪,断刃已没入男人颈间。
男人的喉管与气管顷刻破裂,鲜血如泉涌般从创口喷溅而出,双目也因惊骇而骤然圆睁。
“你…你……”
他显然竭力想说些什么,可所有言语皆被鲜血堵在喉中,竟连半个字也未能吐出。
周步伟脸上满是冷酷,眼底深处甚至还带着一丝快意。
他又是一剑对准其喉咙处猛然插进。
男人双手终归是软了下来,他手里棍子无力地落到了地面上,发出噼啪两声。
啪。
仰着倒在了地面上。
这么死了。
其他人见着这一幕之后,都尽数傻了眼。
周棋洛看了看地面上的死尸,又看了看周步伟和不远处的几人。
周步伟甩掉手上的鲜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