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步伟眉头紧蹙。
周大秋带来的这些人品性实在堪忧。
一听对方并非书库中人便骤然出手,分明是打算灭杀外人、独吞此地宝物。
他竟也不思量,这些外人究竟从何处来,何时进入此地,进来后曾做过什么。
这诸多关节都应细细探查、逐一盘问,若对方当真只是意外闯入、身后又无倚仗,那时再动手才算稳妥。
而交手数合后,周步伟与周棋洛亦发觉眼前两位姑娘展现出的战力远超预料。
虽遭突袭,那持枪的姑娘显然行走过江湖,早先察觉来人时便已暗自戒备,此刻迅速稳住阵脚,几次进退间竟反将周大秋手下那人逼得左支右绌。
另一名持剑的姑娘也蓄势待发,眼看便要加入战局。
若她也上前夹攻,己方这人恐怕支撑不了几合,就得命丧当场。
那男人心中一急,拧眉看向身旁两名周家同伴:
“为何愣着!一齐上啊!”
周步伟与周棋洛听罢此言,心头当真生出一股袖手旁观、静看他脑袋落地的冲动。
只是如若真的看着这人脑袋落地了,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
告诉那两个姑娘,我们其实和他不熟吗?
万一那两个姑娘直接叫来了自己的援军怎么办?
既然是蠢货,已经引得他们两人入了这趟浑水,那这趟浑水就不得不走到底了。
说到底,他们周家就是干这个活的,在外杀人早已杀的习惯。
要办就要斩草除根!
两人便是也不再犹豫,直接拎着武器就向前冲去!
周棋洛和那个男人一起对付拿长枪的女子,而周步伟直接挡在了那个拿长剑的女子面前。
周步伟见对方手中拿着一把黑色长剑,是不由冷哼一声。
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。
两者的剑都差不多,不像是常规的用剑者会用的细剑,也不是舞剑人中会用的软剑。
而是比新剑更宽、更硬的剑。
这种剑相比起来会更难使用,可以单手用,又可以双手持,但论起实战价值,却要远远强过那种只有书生才会喜欢的细软剑。
那种剑除了出其不意的给人划上两道口子之外,没有任何作战能力,唯一好用的点是足够轻便,哪怕是孩童都能拿得起来,这也就颇受那些读书人们的喜爱。
又会因为自己握上了剑而幻想自己能打败久经武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