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中,在此种下一颗种子,长成了这棵树,靠这树藤才将赏救活。只不过救活之后,赏就……变成这样了。”
赵犰闻言,当即抬眸望向那棵巨树。
仔细端详之下,他发现这树的形貌竟与歌韵儿那边的那棵极为相似,简直如出一辙。
他虽不识此树品种,但仅凭一眼,便直觉两者应是同源。
“那位修者是什么模样?之后又去了何处?”
“那是个女子。”罚回忆道,“当时她蒙着脸,我看不清样貌。她留下种子后便匆匆离去,似乎是朝着遗迹深处去了。”
“已经很久了?”
“很久了。”
歌韵儿那村子建成也有相当长的时日,如此算来,这位修者应是许久之前便来过此地,做了这件事,如今就算想寻,恐怕也寻不着了。
想来或许是某位修行者,在不入凡沦陷之后进入其中,途中遇见这些昔日不入凡的“老朋友们”,便施展道行,助他们得以在这世上继续存留。
铁锤大师也走近树木,抬手轻轻在树干上叩了叩。
只听树身传来咚咚的轻响,不远处的赏随之笑了起来:
“痒痒的。”
铁锤大师凝神感知片刻,随即蹙眉道:
“这道行极为驳杂,既有身化道的意蕴,又带几分怜人间的气息,其间还夹杂了些稷山公的本领,所学着实繁杂。”
“兼修这么多道行?”
赵犰眉梢不由微微一挑。
他初入修行时便曾听闻,若是兼修的道行过多,会极大拖累修行进程。不过像他这样修习神看戏的却属例外,因他主修的这本就是摹仿天下万法的本事,至多只算多练了些武夫根基,并未被过分分散心神。
“这贫僧就也不知道了。”铁锤大师纵是见多识广,也未曾见过这般情景,只得摇头道:“况且这树中的法门精妙非常,确实起了守护之效,贫僧也不敢贸然改动,否则怕会生出意外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
罚的声音明显透出几分紧张。
铁锤大师仍是摇头:
“贫僧倒可留下一具化身在此,稍作尝试。至于能否功成,贫僧眼下也难作保证。”
罚虽难掩失落,却也明白眼下已无他法,铁锤大师肯做到这一步已是尽力而为。
于是罚便暂且定下心神,配合铁锤大师在旁处置洞中诸般杂务。
另一侧的赵犰则被赏引至一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