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我今天确实感觉有好些地方出现了奇怪的东西,本来以为是洞里又出错了,没想到竟然是活人。嘿嘿,真好,活人。赏一定很高兴。”
罚先是嘀嘀咕咕了两声,随后就把怀里的小镜子递给了赵犰。
赵犰接过镜子,指尖触感与方才房中那面大镜子如出一辙,应是同类器物。
他垂目望向镜面,神色不由得微微一僵。
只见镜中映出王肺的身影,正被一众身着轻薄纱裙的女子团团簇拥,景象着实有些不堪入目。
赵犰:“……”
不对,这试炼……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?
这试的究竟是什么?
“此人是你同伴吧?洞口说他的道行是欢喜鱼,他真正修的是什么?”
“丹青心,作画的道行。这欢喜鱼又是什么?”
“男女合欢之法。”
“……”
罚轻叹一声:“可惜我眼下联络不上洞口,否则本可直接将他送至丹青心那边。那里与情若深皆未受扰,算是正经试炼。”
赵犰默然将镜子递还回去:
“他在此处可有危险?”
“没有。欢喜鱼中并无险处。”罚道,“但或许会十分疲累。”
“是否到了洞口,与洞口说明,便能将他送去该去之地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便先往洞口去吧,”赵犰道,“难得入此试炼,总该以精进道行为先。”
罚思索片刻:
“言之有理。你果真是好心人,处处为同伴考量。”
“是啊,我是好人。”
两人继续前行,不多时便来到了赵犰先前击碎的那处洞口。
罚轻盈地一个翻身攀了上去,赵犰也紧随其后,纵身跃上。
待祠堂门扉被推开,赵犰的双眼骤然一紧。
外头的村落早已不复先前那派欢声笑语的景象。
方才还聚在一处热闹喧腾的村民,此刻已横七竖八地倒卧在地,尽数气绝。
然而他们被剖开的创口处显露的,并非人体的构造与鲜血,而是一种乌黑的、宛如胶质般的事物。
满地的尸身就这样静默地躺卧着,一眼望去,只觉诡异莫名。
罚解释道:
“此地的人全数出错了,我便将他们尽数诛杀。洞府过些时日,应会将其重新生发出来。”
赵犰望着遍地尸骸,不禁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