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爱物,既已毁去,她对这新兵刃并无执念。
此番弃枪亦是明智——方才枪影掩蔽之处,武者的铁拳早已蓄势待发。倘若徐禾仍紧握长枪,那一拳势必直轰其身;即便不松手,也难逃拳劲震脱。
武者夺过长枪,腕底一抖便挽出一朵凌厉枪花,寒光划过之处竟曳出一道刺目白痕,卷起的罡风震得四周窗棂嗡嗡颤鸣。
赵犰却不闪不避,提刀迎上,与长枪正面交锋。
“喝!”
刀枪相击,火星迸溅。然仅三四合,赵犰已觉力怯,只得再度弹出一枚火核桃,在两人之间炸开一团烈焰,借势后撤。
好生厉害!
正面搏杀经百战,其攻伐之能果然强横!
纵使人多势众,赵犰竟一时如击铁壁,难寻破绽。
恰在此刻,一道娇小身影自赵犰身侧掠出,一柄长剑已逼至武者面前。
周桃!
此时的周桃,早非昔日头顶铁锅的稚拙模样。
她手中那柄乌黑长剑明显超常,挥斩间大开大阖,沉猛一剑直劈在枪杆之上!
武者脸上首现惊色。他急抽长枪,单手倒持枪柄末端,欲作虚晃诱敌,周桃却双握剑柄,自下而上暴起一挑!
武者闪避不及,剑锋已斩落枪身。
只听一股刚猛劲风自地底倒卷而起!
周遭街面震颤已久的窗玻璃终不堪承,尽数迸裂,随那狂风腾空纷飞。
武者手中长枪应声断为两截,胸前亦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。
干瘪的躯壳内鲜血几近枯涸,剑痕之下只见枯黄的筋肉与裸露的骨骼。
以及,
一颗虽缓慢、却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!
望着手中断作两半的长枪,武者竟纵声大笑:
“好做!好做!”
紧接着,武者目光霍然转向眼前周桃,眼眉一挑,语气中已浸透浓重的惊愕:
“周剑夜!?你还活着?!”
周桃稳稳落回地面,侧首瞥了他一眼,略微歪头思忖道:
“周剑夜是我先祖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”
武者脸上掠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神色。
只是他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在那柄长长的黑剑之上。
武者心念电转。
此刻他深陷重围,几是十死无生之局。
他自然不愿就此殒命。
纵然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