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狼狈地在道路前方逃窜,又一次踉跄侧身,堪堪避开了落下的铁拳。
武者拳头砸落之处,地面早已寸裂,碎石四溅,尘烟弥漫。
他便这般一边向前猛攻,赵犰一边在后头仓惶躲闪。
“哐!”
地面崩裂!
“哐!”
墙壁震颤!
“哐!”
一旁三楼住户推开窗,探出怒气冲冲的脑袋,正待喝骂,却瞥见下方情景,脸色骤然煞白,慌忙关上了窗。
可玻璃仍被震得绽开裂纹。
三拳。
整整三拳,竟全未沾到赵犰的身。
赵犰悉数闪开了!
此刻他也停下脚步,额上早已密布汗珠。
其实躲得也并不轻松。
对方终究是武者,攻伐之技绝不寻常,方才赵犰为求逼真,硬受了一拳,险些连衣衫都被劲力扯裂!
如今他双臂已隐隐骨裂,又不能立时服药疗伤,只得全凭双腿腾挪闪避。
幸而平日修行未有懈怠,赵犰只消全心躲避,一时之间对方竟也奈何他不得。
此刻他正运转哼哈炁与抱骨术,勉强稳住臂上肌骨,以免腕骨当场溃散。
“好小子,倒真是滑溜。”
武者见这几击皆未得手,眼皮微微一跳。
原以为不过是个入宅行窃的小贼,真动起手来,才察觉此人竟有几分本事。
双方在这街口陷入短暂的僵持。
赵犰目光悄然朝远处一掠。
快到了。
只需再过一个街口,便是预定之处。
只要能抵达那里。
只要能抵达那里!
他正要再退,却在这一瞬,忽见那原本欲追的武者竟蓦然止步。
武者目光如锥,死死钉住赵犰:
“你在盘算甚么?”
赵犰心头一凛!
直感!
方才不过一念掠过,竟已被察觉!
明明自己还兼顾着仿学了骗术遮掩心思,竟是也被察觉了!
果然仿来的本事都不怎么到家啊!
武者此言既出,赵犰再难压制心绪,种种念头顿时纷乱涌出。
武者眼神紧紧锁在他身上。
起初追出时,武者尚未觉出异样,只以为这善逃之辈,许是哪方势力遣来的探子。
然而此刻,武者却清晰地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