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若蝶君问道。
“这年代的物件终归还是比不上咱们那方。”武者坐下之后却是不满的摇了摇头:“摸起来都没什么手感。”
“有就不错了。”若蝶君道:“毕竟这只是个小地方,没多少咱们那个年代的东西。”
“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这个城邦是当时身化道的一位修者的分宅,所以这墙壁倒是结实,估计着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轻易将其攻破。”
武者说完这些,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冷笑:
“说如今更往西南边走,有两伙人正在大战,可笑可笑,又颇愚昧,若是有机会,倒不如直接将他们尽数解决,夺了这天下,好试着让天下重归不凡之荣光。”
若蝶君在听到这话之后却只是翻了个白眼。
这话说着简单,但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,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其他那么多人?
便是估计着武者又是犯了老毛病,属于得了一点便宜就卖乖,如今杀了此地镇长,便真当觉得自己能够光靠一双拳头打遍整个天下了。
这种情况往往会持续个两三天,等这时间结束之后,他也就会重新回归到原本的状态。
“先不提这天下的事情了。”
若蝶君打断了武者的胡思乱想:
“最近我得来消息,那边那个镇子好像因为粮食短缺有些动荡。”
“呵呵,果不其然。”因为刚才的“王霸之气”还没有消散,武者仍是一副高傲的模样,“那个镇子恐怕全是依托稷山公而生存,没有了那个稷山公,他们自然是没有办法和我们斗!咱们不如就此出发,趁机把那镇子打下来。”
“停停!你冷静冷静。”
若蝶君实在是受不了了:
“那镇子里面可不只有一个稷山公,我在炼制游山君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许多武夫留下的痕迹,而且各个本领都不俗,就算你能对付两三个,万一那里又冒出了几个其他修者,那便麻烦了。”
武者在被若蝶君呵斥之后,也是稍微想了想,点了点头:
“你说的有道理,是我太过于莽撞了。”
若蝶君叹息一声。
这武者还有一点好,就是听人说话,听人劝。
他平常脑子还挺灵光的,甚至平常出谋划策,都需要他来帮忙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赢了之后都会这么飘。
收敛心思,若蝶君也暂时没和这武者多说。
若蝶君忽然一侧头,看向了院子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