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来看……
这事只怕不易解决。
“铁锤大师可曾见过朱双六本人?”
“不曾。贫僧只知不凡城中有一位修行稷山公的传人,至于其样貌,贫僧未曾得见,故不知晓。”
几人言语间,那两名一直沉默的蓑衣人也同时转头望向赵犰一行。年轻些的中年人脸上露出笑意,道:
“娃子,看来你交的这些朋友来了。”
蓑衣老头见赵犰等人到来,一时欲言又止,张了张嘴,话却全堵在喉中。
“不想这么多年过去,你竟仍结交这许多非我修者。”中年男人叹息,“我辈教训,你是一星半点也未记在心上啊。”
“师傅,他们不一样!”老头总算挤出两句话。
可他话音刚落,中年男人便冷笑一声:
“有何不同?我听说你还将稷山公法门传予一个耕地老农。我精心育种,栽种千般道行,耕种四季如春,难道是供你这般挥霍的么?”
老头又语塞了,话语尽数哽在喉咙里。
赵犰能感觉到,中年男人说完这话后,园中气氛隐约起了变化。
地上那些本已凋零破碎的植物,竟又蠢蠢欲动起来,且矛头分明指向他们。
这心魔看来已夺了菜园部分权柄,眼前这般狼藉景象,说不准便是园中草木自相搏斗所致。
现在该如何是好?
既是心魔,恐怕不宜硬碰,真杀了,也未必能解决问题。
正寻思间,铁锤忽然笑了:
“朱双六道友,此言差矣。你说旁人也就罢了,但贫僧乃是当年修者,按你所说也该算根正苗红,莫非连贫僧也不容于此地么?”
中年人略带讶异地看了铁锤一眼,铁锤径直伸手探向腹间,向外一掏,取出那枚舍利子:
“贫僧铁锤,朱双六道友应当记得吧。”
中年男人的身影倏地恍惚了片刻,闪烁两下,方又稳住:
“记得,记得,铸海寺铁锤大师。”
“道友既然信不过外人,那容贫僧留在此地,可否?想来贫僧这般跟脚,总不至污了道友的法眼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片刻:
“善。”
铁锤大师把舍利子放回身体当中,随后踏步向前而去。
他朝着赵犰他们方向看了一眼,似乎是希望赵犰他们离开。
赵犰虽说心感疑惑,但还是听从铁锤大师安排,打算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