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开始,却忽见赵犰自后方走来。
一见赵犰,周桃与徐禾当即放下兵器,热络地朝他招手。
徐禾随即察觉自己衣衫尽被汗水浸湿,连内衬也透出汗迹,脸上不由一红,下意识抬手理了理发丝,一时不知该往何处躲藏,只得眨了眨眼,悄悄挪到周桃身后。
周桃头顶仿佛冒出一个“?”。
她略一思忖,反倒挺直腰背,坦然站立。
这一来,却让徐禾更觉羞窘。
赵犰面露疑惑,不明二位姑娘在做什么。
他只微微一笑,便快步走到她们面前。
“此番外出如何?”徐禾问道。
赵犰听罢,轻声一叹:
“倒是遇上些麻烦。”
他简要将芳华镇之事说与徐禾、周桃二人。
提及周家时,赵犰看向周桃,感慨道:“都姓周,性情却全然不同啊。”
“天下姓周的多着呢。他们不过就是周家人罢了。”徐禾瞥了一眼道。
赵犰深以为然。
天地辽阔,姓周之人何其之多。
周家和周家,可未必是一个周家。
赵犰收敛了心思,目光转向周桃手中的长剑。
这柄长剑与他当初带回时别无二致,依然通体乌黑,瞧不出什么特异之处。
但当赵犰凝神细看时,却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仿佛……
这剑比先前更“鲜活”了几分。
分明还是同一把剑,分明只是个死物,可赵犰望着它时,竟越来越清晰地感到一股面对故旧般的熟稔。
当然,这般感觉单看剑身是不会有的。
非得周桃持握着它才行。
“你的剑法都是从剑中学来的吗?”
赵犰问向周桃。
周桃用剑柄轻轻抵了抵自己的发丝,一时似不知如何作答。
沉吟片刻,她才开口道:
“我也说不清是否算从剑中学,只是我一握住这剑,便觉得身子会随着动起来。握上几日,剑招自然就会了。”
徐禾听到这里,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:
“这剑上应该没附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?它会不会侵夺小桃子的身体?”
赵犰闻言摇了摇头:
“我见过那些有自我意识的物件,它们皆能自如行动。好比黑帽子和阿彩。
但这把剑全然没有那样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