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周家干的,他们也不可能直接返回到芳华镇里面去找周家的人。
没有直接证据,一切只是猜想,万一不是周家的,单纯就是个神经病,看着贾无才戴眼镜就不满意,打算把他勒死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更何况,他们就仨人,真回去干什么?
先会驻地,再做打算吧。
至于这个周家。
估计着日后恐怕会和他们打好几次照面。
……
武决靠在椅子上,他揉着脑袋,照比之前已经冷静了许多。
在他旁侧,有个年轻姑娘拿了一个沾湿的毛巾过来,交给了武决。
武决用毛巾擦脸,情绪这才稳定下来。
“武决老师,您没事了吧。”
女学生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没事了。”武决摆摆手,叹道:“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没想到东境这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修行者,我还以为那些大人物要么在山里守着,要么就被将军们收走了呢。”
女学生没敢说话。
哪怕是刚分到武决手底下的学生,没学过太深修行法门的年轻人,他们当时也能瞧得出来武决是被压着打。
若真是生死相斗,当时的武决早就不知道被杀多少次了。
武决看着手里毛巾,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
“小雅,我脾气真的很不好吗?”
女学生表情略带尴尬:
“额……”
瞧着新来的学生这副神情,武决心下已大致猜到了缘由。
他暗自叹息。
肝火旺,心火盛,脾气暴烈,活像一只火药桶,稍触即燃。
这毛病他过去并非毫无察觉,只是身边几乎无人向他点破,便也未多在意。
谁知如今竟因此栽了个大跟头。
“武老师,我们都明白,当年那批学生的死是您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,您一直惦念着他们。今天的事,我们都觉得您做得没错。只是这世上的能人确实不少,这回咱们遇见个嘴上厉害的,下回说不定就碰上真要人命的……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这学生显然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。武决听罢,侧过脸看了她一眼。
姑娘立刻垂下头,不敢再多言语。
武决见此,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别这么紧张,我又不是不准人说话。”
姑娘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