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赵犰的邀请,贾无才却罕见地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他似乎是有些不愿前往芳华镇。
但在瞧了赵犰两眼之后,贾无才终究还是点头应了下来。
“你不愿意去吗?”赵犰自然看出了他神情的异样,便开口问道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贾无才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不想见到芳华城那些人。当年在芳华城,我家道中落,城里不少所谓的朋友个个都落井下石。不过转念一想,那些人大约也不会跑到芳华镇来。应当没问题。”
赵犰点点头。
去个芳华镇的小地方,应当不会碰上什么麻烦的人……
吧?
……
赵犰和贾无才尚未到午间便匆匆吃过饭,乘上车辆出发了。
即便没有赵犰坐镇驻地,倒也并未引起什么影响。
驻地之中,其实许多人都不知道赵犰便是九爷,只当那年轻人和九爷有些关联。
九爷九爷,理应是位了不得的中年人,那年轻后生年纪太轻,多半不是。
种地的那位老汉年纪又实在太大,也不可能是。
并非村里出身的人们随意揣测,一时之间,竟也猜不出九爷的真实身份。
不过这些事不过是新来者闲暇时的一些闲谈罢了,如今这片地界正处于开拓之际,需要忙碌的事务多得很。
铁像虽能帮着搭建房屋,但不少材料仍需人手加工,譬如为木头剥皮、将石料研磨平整,这些都得靠新迁至此的村民操办。
开荒种地更是至关重要,赵八斤特意领着一群年轻人在附近又垦出一片新田。
他还简单传授了稷山公入门的技法给这些年轻人,令他们在耕作时更为顺当。
这一切,显得生机勃勃、蒸蒸日上。
驻地里的石路铺起来了,房屋也建起来了,甚至有几幢特别的建筑延伸至半边幻境之中,专供出入幻境之用,以免有人误入幻阵,遭伐戮解杀害。
待到午后时分,驻地外又来了几支队伍。
这些人也是听闻九爷的传言,从附近村落赶来的村民。
他们原先居住的地方受大山城变革波及,难以维持生计,便一路投奔九爷这里,指望讨口饭吃。
这批人都驾着牛车而来,一名车夫赶着几辆板车,板上载满了人。
行驶在最末的那辆牛车后板上,一个身形懒散的男子侧躺在那里,打着哈欠。
他身穿宽松长袍,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