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镇长站在镇子的一户宅子前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这大宅子内外整洁,门口既无护卫也无旁人,位置紧靠城墙,坐落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偏僻角落。
不过整个宅子占地极广,四周栽了不少树木,看起来倒也清雅利落。
望着眼前这宅子,马镇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头痛。
在他记忆里,大马镇还藏着几张底牌。
那是几位从遗迹中走出的“老祖宗”。
这几位老祖宗身形干瘪,状若枯木,干瘦得仿佛几具未曾完全爬出坟茔的尸骸。
然而他们样貌虽骇人,本事却着实不小。
虽说不知能否对付东边新起的那个小镇,但定然比大马镇要强得多。
只是,
马镇长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。
按理说,找到这几位老祖宗应是件大事,他本该记得清清楚楚才对。
可脑海中关于这部分的记忆却十分模糊。
依稀间,他想起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。
那时大马镇尚未建成,马镇长手下只有几个随从,他领着他们进入遗迹,本是想取些货物,以应对东境的危机,却不料遇见了这几位老祖宗。
想到这里,马镇长的头又疼了起来。
仿佛有一根小锥子正往他脑仁里不停地钻。
那时他捡到的……不该是一把剑吗?那剑应当很锋利才对……
不对,不对。
是老祖宗,是老祖宗吧?
“小马啊,你来了。”
正在马镇长揉着脑袋时,宅子里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。
那声音入耳的刹那,马镇长脑中的刺痛感便迅速消融。
先前的违和感也随之烟消云散,点滴不剩。
有什么问题吗?
没什么问题。
想来只是方才思绪有些混乱,念头稍杂了些罢了。
他恭敬地朝宅子方向行了一礼,宅门也随之打开。
一道干瘪的身影立在门内正中,身上穿着一件类似古时的长袍,胸前衣襟微敞,露出枯黄的胸膛。
那人紧盯着马镇长,脸上因肌肉消尽,一时竟看不出那表情是温和含笑,还是疏离的客套。
“小马今天怎么得空来看我们这些老家伙了?”
他嗓音沙哑,语气却透着一股亲近,说着便侧身让开门,请马镇长进院。
马镇长不敢怠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