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落下了淡淡的光点，铁杵也砸到了地面上，发出了叮铃当啷的声音。
“舍利子，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……”
佛言吟唱这才响起。
山寨看似毫发无损，然而其正上方负责保护的屏障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还处于山寨最高点的方化尘脑子发僵。
刚才这一切太快了。
从他下令射箭，到那些小和尚毫发无损的爬起来，最后到城墙上方的法门被攻破，这一切可能只过了十次呼吸。
一股绝望感从方化尘的脚踝上爬起，一路顺着他的小腿来到了他的脊椎，来到了他的肩膀。
趴在他的耳边，低声道：
“你……不是那些修者的对手。”
恍惚之间，方化尘似乎看到了他向着北方逃难时的日子。
那时候，他跟着一支军队，当随行的扈从。
有一日，他们碰到了一伙敌手。
那些敌手当中，有个身材干瘪的蓑衣客，他就像是个干尸一样，唯独只是瞧着吓人。
然而，
就这样一具干尸，却只是在抬手之间就钓走了他们队长的心脏。
他从遗迹当中捡来的本事，照比于那些真正的修者来说，还是太浅薄了。
方化尘慌慌张张地想要从自己所在的位置上离开，他腿才刚迈开，就忽然感觉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大腿位置传来，一路钻到了他的脑海当中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，发现自己的腿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个核桃。
核桃安静地落在一块石头上，寒冰却顺着其中快速蔓延，眨眼之间就已经冻住了他的下半身。
方化尘的意识也随着蔓延的坚冰逐渐冻结。
直到坚冰彻底把他冰封起来的前一刻。
方化尘看到那高耸的铁像进入了正门。
用猩红色的目光凝视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