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些总无大错。
不多时,一行人已退出小镇,来到外侧一片平野。
赵犰极目远眺,只见前方不远处似有浓雾弥漫,隐约便是梦境的边际了。
他未敢贸然向前,只静立原地筹谋:
待那些“仙女”离去后,便挑几人重返镇中,探问此地流转的岁月旧事,或能从往昔传闻里寻得这场迷梦的源头。
正思量间,赵犰忽觉有异。
他下意识仰首。
方才还空寂的田野上空,竟也悠悠飘落起片片飞花。
赵犰心头一紧,暗叫不好。可四野开阔,无处藏身。
侧目望去,只见一乘花轿凭空浮现于不远处半空,正不疾不徐朝他们飘来。
电光石火间,赵犰已拿定主意,当即对身旁铁像喝道:
“分些铁出来,蒙住王肺的眼耳!”
王肺:“?”
铁像应声而动,掌中飞出几许软铁,瞬息覆上王肺的双目与双耳。
王肺未及反应,眼前已是一片漆黑,耳畔亦归寂静。
他初时微慌,旋即想起往日历险种种,心下便猜到了七八分缘由,索性凝神屏息,连眼也闭得紧紧。
倒非赵犰不信王肺。
实是那女子惑人之能太过诡强。
王肺既不会仿学佛前莲,亦不通药师经,若真瞧上一眼,只怕顷刻便要倒戈相向。
那没办法了,只能硬用外力给王肺上个闭眼禅和闭耳禅了。
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,赵犰才侧头看向声音来源方向。
那顶花轿当中仍是在飘荡着丝竹轻调之音,离得进了,赵犰也是感觉心神更是被撩动。
随着轿子上方的布帘掀开,之前赵犰见过的那姑娘平端着双手,面带柔和笑容,一步一步顺着轿子上方虚踏而下,就像是踩在了不可视不可见的台阶上。
赵犰连忙在心中默念药师经,这才把自己心中的念想尽数全都压了下去。
不过赵犰马上也发现,在这个距离,就连旁侧的徐禾和周桃看这女子时,眼神都有点发痴。
着实没想到,这等惑心法门竟然都不怎么受到男女隔阂。
而另一个没受影响的则是阿彩。
现在的阿彩道行其实未必有徐禾高,但她一副身躯几乎是不会遭受到这类法门影响的。
眼见着对方到来,阿彩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入怀中,不知道在准备什么小戏法。
眼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