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瓣将外围的防护布置告知徐禾,如此自可避免二人因不知情而误触法门。
这两日莲花瓣上徐禾确也问过赵犰好几回前路的方位,本想着她俩还需些时日方能抵达,未料今日竟就见到了!
故友久别重逢,赵犰当即加快脚步迎至两位姑娘身旁;她俩也迅即下了马车,笑盈盈地望着赵犰。
“多日不见!”赵犰笑道,“这一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凶险?”
“途中倒是撞见几个扮作村民的山贼。”徐禾道,“起初险些着了道,幸而他们本事实在稀松,纵是偷袭也未伤着我分毫,尽数叫我打发了。”
赵犰虽不清楚路上具体情形,但见徐禾神色轻松,想来应无大碍。
又简单叙谈了几句途中见闻,赵犰这才向两位姑娘介绍起驻地如今的状况。
正说话间,旁侧的赵八斤等人也闻声走了出来。
赵八斤未敢上前搅扰,只满面欣慰地望着自家小儿子,目光旋即又在两位姑娘身上来回打量,眉宇间不觉笼上一层愁色。
近来常跟在赵八斤身边的赵麻见他这般神情,忍不住问道:
“阿伯,您怎的这副模样?”
赵八斤闻言,一时似不知如何开口,踌躇片刻,见对方并未望向这边,才压着嗓子极小心地道:
“赵麻啊,你说这俩姑娘……是不是对咱家这小子有点意思?”
赵麻:“?”
赵麻一时语塞。
在原先村子里时,他认得几个弟兄,那几个便总觉村中的姑娘对自己有意;未料今日这般念头竟落在了赵八斤身上。
只不过赵八斤是觉得别家姑娘看上了自家儿子。
但赵麻也仔细琢磨了一番:
以赵犰这等能耐、这般本事,若有姑娘倾心于他,倒也不算稀奇。
于是赵麻点了点头:
“有道理嘿,事儿恐怕真是这样。”
赵八斤脸上愁色却未减:
“可这是两位姑娘啊,瞧着都挺不错……小九他……该选哪一个才好?”
赵麻张了张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憋了半晌,终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思量了好一会儿,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
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八斤只得再度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显然正为儿子往后的日子暗暗发愁。
远处的赵犰自是不知这番嘀咕,此刻他已大致向徐禾二人讲明了眼下情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