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强,肯定在修行上是有几分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算得上是一句前辈。
赵犰没说话,算是不要脸的默认了这件事情。
既已出言回绝,几位年轻人自也不再多留,又朝赵犰拱手客套几句,便转身离去了。
待那几人走远,周剑夜才侧头问赵犰:
“兄弟,你真不进去?这地方对你应当颇有助益吧?”
“暂且不进了。我虽未至开门,却也未必需要此处的历练。”
周剑夜想了想赵犰这几日展现的诸般能耐,觉得他瞧不上这试炼之地倒也理所应当。
以赵犰的本事,周围这些年轻修者确是拍马难及。如今他道行虽未至精深,可周剑夜觉得,用不了太久,赵犰必能迈入开门之境。
周剑夜的目光再度落回赵犰身上。
这几日她一直与赵犰相伴,其实也察觉出一件颇令她困惑的事:
她总觉得赵犰的修为似是阶阶攀升,每隔一段时日,实力便会上涨一截。
想到此处,周剑夜不由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许是自己多心了吧。
常人修行进境,哪有这般模样的?
……
新一日清晨,赵犰起身下榻。
他舒展了几下筋骨,缓步走到屋外。
又是忙碌的一天,驻地中各人皆在忙活手头事务。
赵八斤昨日饮酒稍多,起得略迟了些,但醒转后仍立刻外出劳作;其余人也各司其职,各自忙碌。
赵犰坐在榻边醒了醒神,心中盘算起接下来的安排。
这两日他打算外出,循着心头那点隐约感应,去寻那秘境所在;同时也想去拜访这个年岁的朱双六。
如今的朱双六应当对他还有些印象,大抵不至于避而不见……
或许吧?
即便寻到朱双六,赵犰也不认为他真能栽活那菩提树枝。
按梦中朱双六的说法,菩提树需寻对应年份的枝条嫁接方可成活。
这根菩提树枝已有八千年岁月,即便放在不入凡,也是最初那批修行者踏入道途时的古物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他该上哪儿去找一株八千年份的钢淬骨木?
照理说,这般年份的宝物世间当有留存,只是赵犰全然不知它如今是遗落在哪处荒山野岭,还是因当年那场大战坠入了某方秘境之中。
眼下对此物毫无头绪,与其空费心力,不如先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