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那场大战导致蝴蝶效应变得不再显著?
又或者……
梦境与现实之间,并非严格遵循着全然对应的关系?
此事赵犰暂且还理不清头绪,只能先将疑问压在心底,不去深究。
他今日尚有不少事需得处理。
依照记忆,赵犰径直带着周剑夜寻到了朱双六。
此前才与赵犰见过一面的朱双六,正疑惑这位公子为何去而复返,不知他此番又有何事。
赵犰先朝朱双六拱手致意,朱双六也客气地请他重新落座。
“公子,怎地又转回来了?”
“觉着您家种的菜滋味甚好,想来多尝几口。”
朱双六哑然失笑:
“单为此事?”
“自然不止。”赵犰也收起了玩笑神色,“我是想请教朱老哥,可知道该如何培育菩提树?”
“咳咳咳!”
朱双六猛地被自己口水呛住,连声咳嗽起来。
以他这般道行的修士,寻常莫说这般失态,便是情绪波动也鲜少显露。此刻他却霍然一拍桌子,瞪圆了眼睛紧盯着赵犰:
“菩提树?!不对不对,菩提树本无特定树种,所谓智慧树,原也只是寻常树木……”
“并非菩提树种,而是菩提树枝。”赵犰道,“且是一根颇有年岁的菩提树枝。”
“能让我瞧上一眼么?”
朱双六眼神中已是掩不住的激动,忍不住脱口问道。
“此物何等珍贵,朱老哥想必也清楚。我断不会将其随身携带。今日先来问问老哥有无培育的法子,倘若可行,来日定当相请。”
赵犰眼下确是无法取出那菩提树枝。
毕竟它尚未完全显化内在神异,瞧着仍与一截年份不足的钢淬骨木无异。
朱双六仔细品了品赵犰的话,觉得也在理。
菩提树枝这等物件价值几何,修行稷山公的他远比寻常修者更为了解。这等宝贝,即便他自己也不敢随意带在身上,唯恐遭人觊觎。
朱双六重新镇定下来,思忖片刻,又问赵犰:
“公子,你这菩提树原本是何树种?”
“钢淬骨木。”
一听此言,朱双六倒未显异样,一旁的周剑夜眼神却倏地变得古怪起来。
她可还记得,赵犰方才从百琅坊出来时,怀中抱的正是一大把钢淬骨木。
周剑夜虽对此类材料所知不多,却也大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