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时,眼底掠过几许了然,心下已大致猜到赵犰何以能弄来这许多稀罕宝物。
这几人分明便是古修!
芳华城内虽也有古修存世,数目却寥寥可数。王肺曾远远于大学城中望见过一位,那古修作道人装扮,浑身干瘪得宛如老家仓库里风干将朽的腊肉。
与眼前这几位鲜活灵动之人相比,全然不在一个境界。
王肺不知赵犰从何处寻得这些人,只觉得古修自是厉害,自是越多越好。
不过念头想到这里,王肺忽然有点恍惚。
原来……
芳华城里有这么一个道人吗?
不知道为什么,王肺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了些许恍惚感。
他总觉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,而又不记得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出来的了。
就好像……
曾几何时芳华城当中并没有古修,而在不知道哪一天之后,古修就慢慢出现了。
这种违和感在王肺的脑海当中一晃而过,只不过很快就被他重新压到了内心深处。
虽然有点奇怪,但他也只是当自己感受错了,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到脑子里。
推杯交盏之间,几人一番交谈,也算彼此相识。
回过神的赵八斤显然想向眼前几位敬酒,念叨几句“多谢照应我家孩子”之类的客套话,可铁锤反应极快,未等赵八斤开口,便抢先举起了赵犰备下的酒,热络洋溢地叙说起赵犰对自己有何等恩情。
赵八斤这般老农,平生参加过最隆重的宴席也不过是村中婚嫁,于酒桌上的应酬往来本就不熟,哪里比得过铁锤这般常在场合中周旋的人物?
三言两语间,席间的谈锋便尽被铁锤引了过去。
这对赵犰而言兴许倒是件好事。
如此便不必担心赵八斤多问多探,牵扯出什么不该提的话头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很快周围其他人就被铁锤这个瞧着像小娃娃的铁锤大师给灌倒了,在此过程当中,铁锤大师也只是小啜了一小口酒罢了。
主要是他如今这副钢铁身躯,喝多少酒都是浪费,与其这样倒不如给赵犰稍稍省些钱。
眼见着一众人已然醉得差不多了,赵犰只能无奈地将他们搀扶回房间,待出来之后,他才向着铁锤拱手行礼。
算是谢过铁锤了。
又同铁锤他们三人聊过一阵,赵犰发觉黑帽子已经能简单说出几个字了。
钢铁躯体本身明显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