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新式房屋。
整座小镇里的一切皆透着古拙气息,仿佛是从千余年前原封不动搬来的一般!
“三…三当家!”
老头声音都开始在这打颤了,这种稀奇古怪的诡异之景,与他们这些山贼来说简直是骇人的紧!
要是误入其中的话,会不会直接就死在里面?
多少是有点不敢往里面进啊!
鸠儿郎也是目光盯紧盯着眼前镇子,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一拉马头:
“先不进去,我们直接回去禀告一下老大!”
但凡是自己处理不了的事,皆要往上禀告。
白白送去性命,岂不是太过愚蠢?
其他马匪在听了这话之后,也是松了一口气,立刻转了方向,开始朝着原本来的地方行去。
他们一个两个重新步入荒野,开始在上面策马狂奔。
云朵形状,风顺流淌。
从中午跑到了下午,等马匹再停下来时,出现在几人面前的却并非是熟悉的归路。
而是,
刚才他们到过的土坡。
眼瞧着这一个一模一样的地点,鸠儿郎脸色那叫一个青黄交接的变化。
鬼打墙了!
其他马匪们在面对这诡异的情况之时,也是尽数被吓破了胆,他们一时间惶惶无措,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三当家。
鸠儿郎在马上沉吟片刻,最终咬牙:
“既然逃不了,就往镇子里面看一看,让我瞧瞧里面究竟是什么个事!”
哪怕是被吓得发了昏,马匪们却也知道自己没别的法子,只能跟着鸠儿郎一路上山。
其中甚至有几个唱起来了壮胆的歌,希望能帮自己提一提勇气:
“高山寨的汉子哟,脊梁硬过千重冈!管它是鬼还是仙,烈酒浇透胆气狂。”
“真他娘难听,把嘴给老子闭上!”
鸠儿郎骂了句。
那人闭上嘴了。
鸠儿郎一行人硬着头皮策马踏入镇子。眼前的景象愈发清晰:
青石板路、飞檐翘角的古屋、穿着粗布麻衣的镇民……
“三当家,这他娘的是哪个朝代的啊?”
几个马匪实在是看不懂,只能问鸠儿郎。
鸠儿郎也看不懂啊。
他马匪出身,没上过夜校,也没去过大城市,自己名字里面三个字,只能写出来后两个“儿郎”,你让他辨别出来朝代,比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