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啥!兄弟既说这儿安全,往后若真遇着险事,我定然来这儿避一避!”
赵犰听罢,神思微微一恍。
原来存档点设在此处。
“这话……我自然是信的。”
他喉间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周剑夜察觉他语气有异,奇道:
“兄弟,你这语气怎忽地这般温吞?听着倒像是我要没了似的。”
赵犰嘴角轻轻一抽。
周姑娘这话里藏的刺,可真不算少。
“周姑娘,你可知道哪儿有卖法宝的?”
赵犰索性转了话题,向她问道。
这转折略显生硬,周剑夜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顺着接了下去:
“那得看兄弟你想买什么了。寻常日用之物,咱们之前去的那家卞老板店里大抵都能寻着。”
“有没有更厉害些的宝贝?”赵犰追问,“最好能经千年岁月侵蚀也不改其性,且莫要有自我灵识。”
他实在不愿宝物生有灵性。
毕竟要将它们埋入地下仓库,一憋便是千余年,简直如同坐牢。
待到重见天日时,纵是再活泼的灵物,恐怕也难免对他生出怨怼。
何苦如此。
周剑夜听了这番要求,暂时停住向上攀爬的脚步。
“你这要求……着实有些苛刻。”她思忖片刻,道,“宝物但凡威能强些,里头多半会孕生灵性。俗话说‘无灵之宝不算宝’,可不是随便讲讲。这般既要威力足,又要耐得住千年时光、还不能有灵识的物件……价钱恐怕低不了。”
赵犰摸了摸怀中所剩的通宝,陷入沉默。
买下那宅子后,他囊中钱财已折去一大块。
眼下最便捷的路子,自然是去找樊公子,设法再挣些通宝。
可经历了现代那桩事后,赵犰对樊公子已生出极重的戒备。
这条挣钱的途径,大抵是不能选了。
他也打算尽早了结与樊公子的那场交易,免得日后又生变故。
周剑夜终归心肠软,见赵犰面露愁色,又想了想,开口道:
“其实若真要寻,还有个法子。”
“嗯?”
“弄原材料。”周剑夜道,“原材料本身并无灵性,但若是上好的材质,效用也颇不俗,说不定能合你的要求。”
赵犰眼中一亮。
对啊!
原材料!
宝物不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