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何事?”
“具体情由贫僧亦不甚明了。贫僧早觉不入凡内气氛有异,便携全寺家当返回主庙,未料竟遭天崩地裂之灾,原属不入凡的一些修者也来袭我寺院。贫僧与他们拼死相抗,最终魂散形消。”
铁锤说到此处,略作停顿:
“不过……据贫僧所知,此事大抵与‘法普天下’有关。”
“法普天下?”
铁锤并未直接解释此词何意,反而反问:
“道友可知不入凡因何而立?”
“……不知。”
铁锤低低冷笑一声:
“不入凡,不入凡,仙道不如凡间,万物皆为刍狗。不入凡表面上光鲜亮丽,实则究竟如何立起?是一群老家伙凭着杀伐砍出来的。城主早早便放话,要教仙凡永不相通,贫僧与他路数不合,正因如此,后来才离了那城。”
赵犰默然。
莫非就因这个,不入凡起了内斗?
赵犰因自身出身,心里自是偏向铁锤大师,可他也清楚仙凡之间差距何等悬殊。
此事或许能成导火索,却绝不足以令整个不入凡彻底覆灭。
或许……另有外力介入。
“许久不提这些旧事了。”铁锤又是一叹,“贫僧有些乏了,先歇一歇。”
“多谢大师。”
“无妨。”
铁锤静了片刻,才又道:
“贫僧只盼,若道友力所能及,还请将真经流传于世。纵不为了修行,至少也让佛陀之念,能被世间有识之士知晓。”
“……我尽力而为。”
“贫僧先谢过道友了。”铁锤说到这里,语气略显迟疑,顿了顿才继续,“道友,往后若非万不得已……莫要再用樊府的契纸了。”
赵犰颔首。
舍利子再无声息。
赵犰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契纸确是宝贝。
樊公子却极危险。
樊府既仍在运作,能为契纸供给法门,那樊公子……或许也还在。
照此说来……
赵犰大抵明白了,为何如今道行皆用五字之名。
有些法门念得久了,那些在修行路上走得极远的人,兴许真会被一声声呼唤重新唤回世间。
而若铁锤大师方才所言非虚……
待那些大能苏醒,见天下修行者寥寥无几,他们会选择福泽苍生、再开盛世,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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