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一整队铁像朝这方向行进。
其余的跑哪儿去了?
总不可能全进了那条有进无出的迷雾长路吧。
妈了个巴子的,越瞧越觉得蹊跷。
思量半晌,把头将视线投向队伍末尾的两人。
那俩人身形瘦削、个头矮小,活像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猢狲。
“你俩去探探那铁像的虚实,手脚轻些,千万别叫人发觉了!”
“把头您放心,就咱们哥俩的身手,这天底下能有几个抓得住咱们的?”
“就是!当年钻姑娘家闺房探宝都从没失过手,今儿不过是探个菜园子,哪会叫人逮着?”
俩男人哈哈大笑,全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把头只瞥了他们一眼,并未多言。
他自然清楚这两人本事了得。
这两人本非他们这伙马匪一路,是马镇长特意从外边请来的能人异士。
听说是从大山城寻来的贼,原是两个采花盗,专爱往人家闺房里钻。
他们几乎未曾失手,可最后一回却碰上了个叫柯罪的,险些被抓去活扒了皮,吓得魂飞魄散,这才急匆匆逃离大山城。
后来便投奔到这镇子上,成了他们这伙人里的斥候。
把头其实并不待见这两人。
在他看来,要抢便抢,要杀便杀。
东境便是这般地界,你不抢人,人自会来抢你。
可偷偷摸摸摸进人家闺房算什么事?
况且闲聊时把头还听闻,这两人糟蹋过不少姑娘。
他心中更是厌憎。
这般行径,在他眼中直如祸害。
可他也实在无可奈何。
有些时候,他们这队伍确实需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那时这两人的用处便显出来了。
得了把头的吩咐,两个年轻人当即翻下马背,猫着腰朝坡下摸去。
二人动作极快,行走时脚下仿佛曳着影子,若不细看,一时竟难察觉他们的踪迹。
两道影子自土坡上一跃而下,不多时便落入农田之中。
身形在田垄间一晃而过,带起的微风拂动作物,轻轻飘落几片叶子。
正行走间,两人莫名感到似有目光落在背上。
他们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彼此对视一眼,眼中皆添了几分警惕。
二人越发放缓步子,缓缓朝不远处的铁像靠去。
行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