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:
“与种地相关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你所说的这门道,应是广九流之一的‘稷山公’。”
周剑夜思忖片刻,接着道:
“不过这门道行如今快从广九流中跌落下去了。”
“啊?”
赵犰闻言,也是一愣。
这怎就快要掉出去了?
周剑夜瞧出他的疑惑,随即解释道:
“种地的本领嘛,入门门槛实在太高。须得耕种至少十年光景,方能窥得这道行的入门之法;而入门之后,更要勤勤恳恳、日复一日与农田打交道,修行起来,堪称天下诸般道行中最为枯燥无趣的一门。”
听了周剑夜这番话,赵犰大致也明白为何修习此道的人如此稀少了。
有这工夫,不如去学点别的。
“只不过,这道行也并非全无益处。”
周剑夜又补充了一句:
“据说此道虽名为修耕种,实则修的是四季轮转、天地更迭。春夏秋冬,东南西北,万千变化皆蕴其中。只是真要修至那等境界……所需耗费的时间与心力,远非其他道行可比。”
“那不入凡中,可有修行这门道行的高人?”
赵犰忍不住追问。
若真有的话,日后得空前去拜访,说不定能为老爹求些前路的经验。
“有啊。”
周剑夜展颜一笑:
“不入凡里什么能人没有?我曾听闻,从此地往西去,那边有一片偌大的菜园,园中便有一位修习此道的。据说姓朱,叫什么双六来着。”
赵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朱双六?!
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