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昂。故此术虽成多年,却始终寻不着用武之地。”
听着神异,却无市场。细想确是如此:纵能量产,寻常修者购之何用?充作仆役似也无必要。
但这类金刚于赵犰却是绝佳之物。若制作简便,大可成批铸造,驱其入山,将铁旮瘩山中的物件搬运出来!
“这类金刚用料可简单?”
“简单,单一矿石即可。”铁锤道,“那矿石名曰‘内无火’,并非稀罕之物。你可知铁旮瘩山?整座山皆是此矿。”
赵犰闻言,脸色一僵:
“铁旮瘩山?”
“正是。”铁锤颔首,“施主若此刻需要,贫僧便可取来几块,为你铸上一两台。”
赵犰:“……”
我又不是眼下要这铁像!
此刻造好了,我也没法子将它们送到一千多年后去啊!
难不成藏在铁疙瘩山上?
舍利子早就说过,铁旮瘩山当年在大战中被阳火灼烤过一遭,真将铁像藏上去,恐怕阳火一烧,这铁像便和山体熔炼成一体了。
若想在自己那年代铸造的话……
附近可有贩卖这种矿石的?
倘若没有,岂不就成了:
“你得先入山,方能造这铁傀儡。”
“可我不进山便没有材料啊。”
“那你便造出铁傀儡进山去取啊!”
越想越叫人头疼。
最终,赵犰还是伸出两指,揉了揉太阳穴:
“铁锤大师,您这图纸……能卖予我吗?”
……
赵犰醒了。
末九流驻地不见太阳,亦望不着月亮,天穹上覆着一层极薄的云霭,宛如被扣上了一层朦胧的罩子。
但此间仍有昼夜之分,入夜后天会全然暗下,白日时则被一层灰蒙蒙的光晕笼罩,明暗之别颇为分明。
此刻赵犰正躺在一间昨日草草收拾出的旧屋里。
这屋子离驻地中心稍远,结构倒还完整,虽算不得拎包即住,拾掇一番也勉强能安身。
初来乍到,总不好奢求太多。
赵犰起身揉了揉额角,随即寻了处平坦的台面,从行囊中取出纸笔,将记在脑中的那些图谱与工序赶忙绘到纸上。
幸而当初为教贾无才,他习了些文载道的本事,短期记性远胜常人,纵是梦中那般繁复的炼制工艺,也能大致默记下来。
只是这铁像造法终究繁杂,赵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