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后世产生了些许影响。兴许是因那场大劫死人太多,这番变动并未如蝴蝶振翅般波及到自己所在的年代。
不过在此存档倒也不错,省得日日去樊府商议这宅子的买卖事宜。
周剑夜显然鲜少接触这些陈设,此刻正饶有兴致地左摸摸、右碰碰。见赵犰望来,她立刻回过神,嘿嘿一笑。
“以前总在外头奔波,哪见过这些宝贝玩意儿,一看可就挪不开眼啦。”
“若想拿,随手取几件便是。”
赵犰并不在意。
周剑夜听了却连忙摆手:
“诶!我可不是这意思,哪有闯荡凡尘还背着个花瓶的?我只是瞧这些漂漂亮亮又没啥用的物事,竟值这么多钱。”
“价码终究是人定的,银钱也不过是个表象。”赵犰随口应道。
周剑夜闻言,眼神古怪地瞥了赵犰一眼:
“兄弟,你对财成山的见解这般深?”
赵犰失笑:
“这就叫见解深?这些本事都是一步步积攒出来的,单凭一两句话,哪算得上什么深刻。”
说罢,他话锋一转,径直问道:
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不知能否请教?”
“兄弟你也太客气了。”周剑夜一拍胸膛,“只管问,只要我知道的,定然言无不尽。”
“是这样,若有一门本命神通失控,该如何让它停下?”
“啊?”
周剑夜没料到赵犰问得如此高深,她挠了挠头,反问道:
“本命神通失控……这可少见。是因何失控?失控后又是什么模样?能细说说么?”
赵犰斟酌片刻,终究将铁旮瘩山的情形与她讲了讲,自然隐去了山中来源,只说是家乡附近有这么一处地方。
周剑夜听完,摸着下巴琢磨起来:
“这般地方要想恢复正常,不外乎两个法子:一是用更强的本命神通压过去,二是等它自行耗尽威能。”
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!
我若真有这等本事,早就在我那时代横着走,顿顿都吃牛肉了。
周剑夜也瞧出赵犰面色不对,很是不好意思地又挠挠头:
“没法子啊,经百战最不擅长的就是解这些弯弯绕绕的谜题……”
赵犰轻轻一叹,倒也没再为难周剑夜。
只在心底暗自寻思着:
铸海寺里……会不会有那种通体皆由钢铁构成的机关傀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