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来。
整间屋子装点得极为奢华亮丽,各处皆摆设着显然价格不菲的桌椅器物。
一楼显然是待客之所,沿梯上到二楼,可见一张松软大床,室内还陈列着不少乐器,件件精巧别致。
万缺素来擅奏乐曲,几回相见,她总是怀抱琵琶而出,想来抚琴弄弦于她亦是雅趣一桩。
三楼则是一处观景台,立于此处,可将整个末九流驻地尽收眼底。
赵犰唯独不解这观景台有何用处。
实在是因为末九流这地界瞧着并不悦目。四周像这宅子般气派的处所寥寥无几,满眼尽是棚屋泥路、乞儿哀怜、窃贼顺手、骂嚷横行。
或许正因她窃了樊公子的钱财,终日心神不宁,才不得不建起这样一座高台,日日登高四望,以稍缓心中惶惧。
赵犰环顾整间屋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你说你布置得这般豪华作甚。
我平日入梦时总是匆匆忙忙,又不会宿在此处。
你这越是豪奢,我便越觉着亏了。
多难受啊!
心中感慨了一番,赵犰也是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令牌。
如果自己把这块令牌藏在这个宅子里面的话,那么能不能送到自己手里呢。
赵犰也是直接转头看向阿彩:
“这宅子里有没有什么能放钱财的地方?末九流驻地妙手空空多,我可不想睡一觉之后,身上东西都让人摸走。”
“您这般身份自然不用担心那些不长眼睛的。”
阿彩笑道。
赵犰盯着阿彩:
“当真?”
阿彩:“……楼上有个箱子,那里面有专门禁制,您把东西放在里面肯定安全。”
很明显,阿彩也不太相信自己驻地这群人。
赵犰顺着阿彩所指,很快就找到了她所说的那个小箱子。
这玩意死焊在墙体当中,感觉上应该是挺安全的。
赵犰学习了一下用法,直接把令牌放在其中。
心头也是不由期待起来。
说不定……
真能把东西送过去!
……
东境的路上吹来一阵冷风。
大东边的城池与村落已许久不曾注入新鲜生气,临近深冬,即便只是一阵风从远处拂来,也足以令黑土地上的村寨紧闭门户,不见人影。
平日里惯于打劫的村屯与山寨,在这深冬时节也不再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