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托着下巴陷入沉思。
入行与研修之间虽无明确分界,但若按伴生本领来推敲,倒真能寻出些蛛丝马迹。
最初修习神看戏时,他凭借覆上假面便能扭转他人对自己的认知,模仿寻常路人,旁人便不会将目光投注于他。
这应当便是入行阶段最基础的伴生手段。
而之后与六臂修罗交手时,他已能迅速模仿其他自己曾见过、学过的道行,这明显意味着伴生手段又往上迈进了一层。
也就是说,自己如今确实处于研修道行。
只是不知何时才能触及登阶的门槛。
赵犰思忖良久,暂时却没什么太多头绪。
便是直接伸手进怀,把那一根碳笔给拿了出来,递给了王肺。
王肺微微一愣,接过炭笔。
“这东西我用起来肯定没你用的好。”赵犰道:“当是借你了。”
王肺沉默片刻,点点头。
“你可要好好干活,活干够了,自然会还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赵犰领着周剑夜朝城外走去。
周剑夜眨眨眼睛,问道:
“兄弟,咱们今儿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我要去一趟末九流驻地。”
“啊?”
周剑夜明显有些疑惑:
“为什么去那儿?兄弟你还有什么事没办妥吗?”
赵犰信口胡诌:
“昨夜我在末九流驻地心有所感,觉得那地方有助我修行的东西。”
周剑夜听罢,不由多瞧了赵犰两眼,忍不住问:
“兄弟,你修的该不是天命昭吧?”
“?”
见赵犰一脸不解,周剑夜明白他大抵并非修此道,便解释道:
“天命昭修行需寻天命,我以为兄弟你在那儿找到了自己的天命之物。”
“这是天命昭的伴生本领?”
“算是。”周剑夜道,“天命昭入行后的伴生本领就叫‘可寻天命’,和占卜术差不多,只不过卜算是算别人,天命昭是算自己。”
“你对这伴生本领了解多吗?”
“这嘛,倒也不算太多。”周剑夜道,“顶多知道些最基础的。”
“那你可知财成山的伴生本领都是什么?”
赵犰确实很想知道樊公子有哪些手段。
毕竟这些日子他总用樊府契书,虽是好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