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舒缓了一下心念。
看气氛到位了,赵犰才道:
“刚才聊什么呢?同我也讲讲呗。”
“我们在聊修行。”
“修行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继续讲。”赵犰道:“怎么我来就不能讲修行的事情了?”
王肺再看赵犰时,稍微有一点点迟疑。
片刻之后,他还是问道:
“赵先生可曾见过一支黑色炭笔?那物原是我父亲从我身上搜去的,颇为危险。”
赵犰自怀中一探,将那炭笔取了出来。
王肺目光顿时锁在笔上,只是他仍按捺住伸手去碰的冲动,并未动弹。
“赵先生可曾修行?”
“略练过几手,道行尚浅。”
“此物若身负修行,当能察觉其品质非凡。”王肺踌躇片刻,恳切道,“还请赵先生务必善加保管。”
赵犰未接这话头,只问道:
“这笔画出之物,能凝成实形?”
“是。”王肺点头道,“此物是我当年随芳华城科考队在东部废墟中所获,源自一门叫作‘丹青心’的道行。不知赵先生可曾听闻?”
“绘画之道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奇怪奇怪,贾无才和我说过,芳华城内,学者大抵都认为修行是粗鄙的事情,怎么你倒是会学?”
贾无才被点了一下名,也是回了神,道:
“确实如此,我那些同学一听学本事,都像是闻到了臭,扇呼着手就跑了,我这些本事还都是犰先生教我的。”
面对两人的疑惑,王肺也是面不改色,解释道:
“正如贾兄所言,芳华城内像是我们这样学本事的,其实地位反而偏低,毕竟学了就必须得去东边废墟挖掘,很是危险。”
言罢,他有看向了贾无才:
“贾兄弟,你是大学的吧。”
“啊?对。”
“我听说,大学里面其实是有学本事的,不过听说有门槛,一般学生很难碰得到。”
贾无才挠挠头: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贾无才明显也不知道这件事。
当初他在芳华城中时,家境确实不错,便是也很少接触王肺这些需要出外勤的人。
现在看来,
芳华城下面的“学者”们生活的好像也不算是很好。
“哦,对了。”赵犰忽然想起来了个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