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嘴边咬了一口,确认真伪后,眼角几乎要笑到天上去了。
收了钱,王大儿子正好从屋里走出来。
王老爷子对着大儿子嘀咕几句,大儿子一路又小跑回了屋子里。
屋内传来了几声响,很闷沉。
不多时,王大儿子便捧出一册厚厚的本子。
赵犰瞥了一眼。
若不翻开,这册子瞧着不像地图,倒似一本小书。
王老爷子向赵犰介绍道:
“这是咱们这些年东行留下的拓本,里头记了不少东西,您瞧瞧成不成?”
赵犰翻开书页。
只见其中文字不多,仅有简略记述,余下大多是绘制相当精妙的图画。
虽多半未有色彩,用的也是类似炭笔的笔触,略有些褪色,但无疑比赵犰原先预想的要详实得多。
匆匆扫过两页,赵犰先将册子合上。
“您觉得如何?”
“画得挺不错。”赵犰问道,“您家中有学丹青的?”
“家父幼时学过,后来传给了我。可惜我这儿子太蠢,没学到几分皮毛。”
王老爷子瞪了一眼旁边的大儿子。
大儿子闷声不吭。
赵犰道:“我觉得可以。”
王老爷子便说:“我去给您备粮食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
赵犰从怀中掏出一份契纸:
“先把这个签了吧。”
“啊?”
王老爷子一脸困惑,接过那张纸,只粗粗一瞥,上头密密麻麻的字便似活了一般往他脑子里钻。
看得他直发晕!
王老爷子自幼便不喜文墨,见到这许多字莫说细读,光是扫两眼都觉吃力。
“这是啥?”
“合同。”赵犰笑道,“给双方留个共契,倘若哪一方违背约定,也好有个凭据。”
王老爷子嘴角微微一抽。
打劫这么多年,他还是头一回见着这玩意儿。
城里人讲究的门道就是多啊。
不过一张破纸,能顶什么用?
王老爷子也未多想,让儿子取来炭笔,在上头歪歪扭扭写下了“王狗”二字。
赵犰接过契纸,笑呵呵看向王老爷子:
“有劳备粮了。”
王老爷子立刻吩咐儿子去张罗。
没过多久,大儿子便唤来家中几名护院,一道去了粮仓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