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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那个小伙子,有点眼熟啊。”
赵八斤也回了神,直接就跳脚了:
“小九!那是小九啊!”
他哪里还能站得住,直接就从院子里面往外跑,脚速飞快。
“小九?”赵大秤发愣:“赵犰??”
……
马匪们的宴席刚开不久,众人正喝到将醉未醉的关头。
这时的酒鬼最易冒火,头脑里既兴奋着,又还没彻底迷糊,眼见有人冲撞上来,手边又搁着兵刃,自然抄起刀就追了出去。
非把那小子剁成肉泥不可!
前头跑的赵犰像是崴了脚,速度并不很快,恰好让后头这群人趔趄着能追上,却总差一截抓不住他。没多大功夫,赵犰便把这伙人全引到了村外的长路上。
他在村口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下停步,不再奔跑,只转过身看向背后。
马匪们见赵犰不跑了,一个个脸上浮起冷笑。
他们慢慢围拢上来,渐渐缩成个包围圈。马匪头子也从人堆里钻了出来,把九环大刀扛在肩上,打着哈欠道:
“哪蹦出来的野小子?跑这儿逞英雄?也不瞧瞧自己长了几颗脑袋,够不够爷爷砍的!”
赵犰眉头一挑,盯着这头子:
“这话该我问你,你们打哪儿来的?这村子离大山城可不远,不怕城里来人收拾你们?”
“城里?”马匪头子嗤笑,“城里到这儿得跑将近一整天!老子们骑马就走,管你那么多!”
“所以你们到底是南边来的,还是北边来的?”
“我他妈跟你废什么话!看刀!”马匪头子满脸不耐,抡起长刀就朝赵犰劈去。
可刀才挥到半途,马匪头子只觉得砍中了什么坚硬无比的东西。
一股酥麻从掌心窜起,虎口更是震得裂痛。
他怪叫一声,踉跄向后跳开,瞪圆了眼看向眼前:
“什么玩意!”
马匪头子话音未落,回应他的便不是人声,而是一阵沉闷灼热的气浪。
那热浪如同无形的墙壁,径直压在马贼头子身上。
骤然迎面扑来的热风,让他昏沉的脑子瞬间清明,原本因醉意而涣散对焦的双眼,也在这一刻猛地重新聚合。
马贼头子总算看清了面前矗立着何物:
一尊宛如鬼域修罗的铁像,正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那红玻璃后透出的凶光,在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