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有点悬……”
年轻人叹息。
这老头便是赵八斤,年轻人自然就是贾无才。
前些日子赵八斤赶着牛车,带着贾无才来找赵大秤,本想住上几天,赵大秤也热情款待了两位,谁知今日连他也被卷进这场祸事里。
刚才赵八斤出去送菜,还有一部分目的就是为了检查一下这院子当中马贼的位置。
“可惜我道行太浅,本领实在是不够。”贾无才无奈的叹息:“犰先生交给我的手段深奥玄妙,若是我修行的比较深,说不定还能对付这些人。”
赵八斤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从怀中掏出一根烟。
本来想抽一口烟,可想了许久,最终还是没抽。
他环顾一圈厨房,厨房里面不少厨师都在忙着干活,也是满脸带汗。
如此多的饭菜,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做,这些全都是街上现抓了几个会做饭的厨子,被一股脑儿塞进后厨,让他们忙前忙后地烧菜。
赵八斤不过帮着端端盘子罢了。
一盘盘的菜从赵八斤的眼前流过,在他眼底深处化作如同流水一般的银元,也化作了赵大秤些年间从后背挤出来的血汗。
这样被一盘一盘的端了出去,成了外面那些人的粮食。
被他们吃着,被他们喝着,被他们吞咽进肚子里,朗声大笑的咀嚼。
此时他才觉得,当初心里对本事那份抗拒实在愚钝,现今如果真学了一身好本领,怎么可能会怕这些山匪?
也不禁感叹大山城一带向来治安尚可,马匪通常不敢闯进关隘,只是今日不知他们犯了什么毛病,真敢来这地方撒野。
眼前这番情景,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的儿子。
也不知儿子那身本事练到了什么地步?
若是小九在这儿,他能对付得了这些人吗?
不不,还是别多想了……
太危险。
如果有可能,赵八斤仍不愿让自己的儿子卷入这场是非之中。
正思量间,大门口陡然传来一阵砰砰的敲门声。
院中所有人皆被这声响惊动,齐刷刷望向门首,一时怔然。
离门最近的那马匪拧紧眉头,骂咧咧地一把将门推开:
“谁啊!”
门扇洞开,寒风裹挟而入,桌上菜肴腾起的热气被卷得袅袅摇曳,而立在门口那人的身影,已清晰映入了赵八斤的眼底。
赵八斤眼神倏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