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某种生硬的钢板机关。
难不成他们都修了同一种功夫?
眼下显然不是细想的时候,眼见两女又要动手,赵犰当即从怀中抽出契纸:
“今家与我立下契约,如今契约已成,你们这是要违约?”
手持木鱼的女子冷笑:
“波旬,你之契约,邪恶难闻,下作之物,自不必奉行!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赵犰分明感到手中契纸的热度急速攀升。
与此同时,契纸上方的“樊府”二字亦如被火灼烧般跳动起来。
赵犰心有所感,继续道:
“少找借口,签了合约便该履行,你们这就是背约!”
“背约又如何?”
女子径直向前一步,朝赵犰探手抓来:
“对波旬,何须守诺!”
这一声,铿锵有力。
这一声,
也异常清晰地传入了契纸之中。
赵犰手中的契纸终于被彻底激活,一股强劲的热流顺着纸面传至掌心。
赵犰被烫得根本握不住,只得松手。
那份契约便飘至半空。
低沉的声音自空中传来:
“樊府之契,落笔为实,凡不守诺,此行必追!”
两女子显然没料到这纸张竟会自行飞起。
不过她们神情仍如先前,未见丝毫变化。
其中手持木鱼的女子轻敲两下,身边凭空燃起火焰。
火焰聚成“卍”形,直直朝着空中的契纸烧去。
她分明是想将这契约焚毁!
可火焰刚触到契纸边缘,空中那低沉的声音便再度响起:
“不知悔改,意图毁契,已犯大忌,当吞石啮岩,压肠破肚!”
原本燃烧的火焰骤然熄灭,那持木鱼的女子身体也僵直在原地。
下一刻,
她蓦地翻起白眼,腹部骤然膨胀起来。
并非圆润的鼓胀,而是嶙峋有角的凸起。
膨胀极快,转眼她便如怀胎十月的妇人,可这膨胀仍未停止。
只见她如同充气一般,整个肚腹越挺越大,到最后,皮肤已薄得能窥见内里之物。
那是……
各种破碎的砖石与瓦砾!
啪!
一声犹如气球炸裂的脆响,女人的肚皮当场迸开,碎石从中滚落,砸在地面上。
这些碎石,正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