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念头犹如凭空生出,死死扎进思绪深处,挥不去也扫不净。
直到今日看见佛字旁的惨状,他脑中才骤然清醒。
总觉得前两日自己仿佛鬼使神差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?
思虑一重,方才那满地的碎尸便又浮现在脑海深处。
强烈的呕吐感再度涌上胸口,今吴志猛地捂住嘴,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他立刻找到屋内的垃圾桶,扶住边沿便开始呕吐。
中午本就没吃多少,加上回来路上已吐过两次,此刻他几乎吐不出什么,只能干呕出口水与胃液。
如此干咳许久,今吴志总算略微舒坦了些。
“来人!把房间收拾收拾!”
今吴志咳了两声,朝门外喊道。
话音刚落,眼前的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。
今吴志随意往门边瞥去。
瞳孔骤然收缩。
从门外走进来的根本不是他的手下。
而是……
一名穿着警服的男人!
柯罪推门而入,面无表情。
而他身后跟着的,是嘴角含笑的今广助。
今日的今广助特意穿了一身得体长褂,料子是深沉的黑,绣纹是耀眼的金,里里外外透着贵重气息。
今广助侧首望向二弟,脸上的笑意更深:
“二弟,怎么这副模样?身体不适么?”
今吴志的脸色唰地白了。
他咬紧牙关,强撑起摇晃的身体站直,死死盯住大哥:
“大哥,你下手可真狠啊。”
“这话说得不清不楚,怎么就成了我下手重?”
今吴志没有回话。
他这位大哥素来如此。
表面看似沉稳持重,可一旦得势,便会立刻跑到对方面前得意扬威。
这般脾性,今吴志从心底里厌烦。
六臂修罗丢了,他手中已无筹码。
还能做什么?
今吴志目光微微一敛,转向柯罪:
“你带这家伙来,是要抓我进监牢么?”
“柯罪署长是维护大山城秩序的人,二弟啊,你平日犯下的事可不少。”今广助轻叹一声,“我只是将罪证悉数交给柯罪过目,他便前来寻你。这要怪也怪不得我,只能怨你平日太过草菅人命罢。”
柯罪亦声调平淡地开口:
“今吴志,你手下已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