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嘀嘀咕咕两声,随后就立刻带着手下离开了这里。
一行人飞速走到了旋转的楼梯,临往上走时还向下看了一眼。
佛陀立在寺庙中,仍沉闷不语。
唯独只给他们留了个背影。
……
“都解决了?”
“应当是差不多都解决了。”赵犰答道,“那地方鬼祟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,想来不会再有几只冒出来。”
赵犰话语颇为恳切。
事实也确乎如此。
地下涌出那么多鬼祟皆被佛舍利荡平了,若真有残余,赵犰也无可奈何。
沈公子并未轻信赵犰所言,他侧目一瞥,略一点头,那位面色木然的老者便再度走上前来。
他伸手朝桌上的几件宝器轻轻一点,随即闭目凝神感应。
片刻之后,老者睁开双眼:
“亡魂确有不少消亡。这两位所言不便。”
赵犰多瞧了这老者两眼。
上次相见时,这老者并未显露真本事,如今看来,他所修之道倒有些玄妙,竟能与宝物沟通。
沈公子见赵犰二人并未欺瞒,脸上又挂起那副和善的笑。
他朝手下颔首示意,手下当即捧出一只木盒,递予两人。
赵犰接过盒子,掀开一看,里面正是那枚纹饰繁丽的金元宝。
此外,下人又奉上一只不小的布袋,赵犰拎起掂了掂,颇觉分量。
“这里头是我上月划出的金元帅。”沈公子道,“这宝贝一月只得一划,上回为演示,已将当月的额度用去,总不能叫这月空着。便将这些金元帅收存起来,留予二位。”
赵犰接过布袋,心头一喜。
待铁佛厂的事了结,他便要携物东行。除去铁佛厂的几尊大铁像,银钱亦是重中之重。
天下钱币样式虽多,南北略异,僻远小地亦各有区别,然万变不离其宗,终归是铁、银、金三类。
大山城的金元帅成色足,在小地方一枚可换两枚“金疙瘩”;往南去却多以铜代铁,流通的不是铁瓜子而是铜瓜子,钱制更杂。这般纷乱的兑率,赵犰自个儿也算不甚明白,但金银元宝终归走到哪儿都通行。
有了这枚元宝,往后很长一段时日,他大抵不会太缺钱。
……应当吧?
将银钱收妥后,沈公子又转向徐禾:
“徐姑娘,上回那提议……”
“容我再思量思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