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,脸上惧色尽显,身形原地炸开,化作大片飞蛾向后疾掠,这才险险避过金轮。
即便如此,轮锋掠过蛾群时仍烧灭了一大片。待他重新凝形,周身已是狼狈不堪。
“六臂修罗!?”
纵然身为鬼祟,男人此刻脸色也已青白交加:
“大少爷的人?”
赵犰一听这话,立刻判明对方来历。
也是今家的人,却不知是老二手下,还是老三手下。
被逼退的男人显然看出自己独力难敌三人,一咬牙,口中陡然发出一声嚎呼。
那并非明晰言语,只是一声嘶哑长啸。
可啸声方落,赵犰便觉脚下地面微微一震。
他还未及反应,赵二已低喝出声:
“小九,外面有鬼!很多!”
赵犰立刻侧首。
目光越过坍塌的寺墙,向外望去。
只见远处矿洞四壁、地面之下,竟缓缓浮出无数人影。
其中有衣衫褴褛的矿工,也有光头僧人。
它们形貌虽远不及那男人凝实,却胜在数量庞大,呜呜泱泱如潮水般,齐齐朝寺庙涌来。
分明是要以量压人!
嚎声止住,男人急急转向身后女子:
“大师!东西已被对面夺走,请您快出手!”
女子目光一转,落向赵犰掌中。
她探出手,朝赵犰方向轻轻一吹。
赵犰眉头一皱,尚未明白其意,便觉喉间一阵刺痒。
“咳咳……”
强烈的头重脚轻之感瞬间席卷全身,仿佛幼时那两场高烧再度袭来,浑身脱力,天旋地转。
控病的手段?!
赵犰心头一凛。
脑海中瞬间闪回初到大山城时,在车上听闻的传言。
难不成近日城里蔓延的病症,也是这女人所为?
来不及细思,赵犰立刻转向徐禾。
徐禾武修的底子远比赵犰扎实,赵犰已觉高烧晕眩,她却仍无大碍。
徐禾一眼瞧出赵犰状态不对,又见四周鬼祟如潮涌来,当机立断,将金刚杵斜架肩头。
摆开投掷的架势。
旋即,她猛力一掷!
脚下尘土应势卷起。
降魔杵破空而出,划出一道笔直的金线,惊得那男人慌忙伏地,身形如纸片般压扁,险险避过。
他虽躲开了,那女子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