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
只是片刻之后,他们便冷静下来。
想来这位小少爷不过是突然起了兴致罢了。
反正今日只是例行周会,他们也不可能当着二少爷的面说什么坏话,他愿意听,便让他听吧。
于是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重整精神,继续开会。
今吴志靠在椅背上,听了一会儿,忽然打了个哈欠,显得百无聊赖。
他这副模样,会场里其他人倒不意外。开会本就是件枯燥事,二少爷不学无术,听不进去也正常。
终于,为首的老头打算结束会议时,今吴志出声打断了他们:
“等等等等,你们这会……开得不对吧?”
“二少爷……”老头又咳嗽了两声,紧盯着今吴志,“我们这会,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“这会不该光说铁佛厂啊,”今吴志笑着道,“你们该说说我才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
“你们难道不该说,那今家老二就是个废物,咱们只需把他架空,整个铁佛厂就是咱们的了?”
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二少爷。
老头的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下去:
“二少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乱说?”今吴志哈哈大笑,“我倒觉得,我这话和乱说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他明显是要在这会议室里和他们杠上了。
屋内陷入沉默,气氛陡然变得压抑。
老头的脸色变了又变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今天这老二究竟是怎么了?
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?
怎么办?现在就把他杀了吗?
可杀了他,麻烦太多。
不过他既然出现在这儿,多半是想和我们谈生意吧。
行,小子,那就和你谈谈!
老头刚打算继续开口,
忽然,
远处的大门又是嘎吱一声,再次被推开了。
这一次,从门外走进来的人,再度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,一身严谨得体的冬装,蓝绒袄套在外头,穿着长筒裤,踩着双小皮靴。
她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,叫人瞧着如沐春风。
会场里其他人并不认识她,唯独为首的老头认得,
这不正是自己请来的那位有本事的修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