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?
赵犰总觉得背后似有一根无形的线隐隐牵动着。
仿佛这大山城底下,还藏着什么不见光的阴影。
眼见老头伸手要去拨开枝杈、往那蜿蜒小径里探,赵犰立刻压低声音提醒:
“这儿恐怕不太平,那鬼祟说不定和城里某些人有牵扯,不再做些准备?”
老头指尖倏地僵住。
这话说的……
目的地就在眼前,既是为少爷办事,我自然该——
该回去先禀报少爷。
老头并非贪生怕死,少爷早给了买命钱,他这条命本就是预备豁出去的。
可怎么说呢?
不怕死,不代表要白白送死。
命只一条,若真想报效少爷,总该用在刀刃上。
“那好,咱们先回城,我仔细向少爷禀明情形。”
……
大百货区,一家高档饭店里,沈昊听完老者的叙述,一时也失了动筷的兴致。
他单手托腮,用指节轻轻叩着额角:
“老矿井啊……我先前查过那地方,确实偶尔有铁佛厂的人出没。这么说,是铁佛厂的人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赵犰没有接话。
只看城里林立的大百货小百货,铁佛厂会对沈公子下手,倒也不难理解。
虚假的商战才需精打细算,真正的商战,无非是想方设法把对头弄死。
只是不清楚,这是三家之中哪一家动的手。
沈昊思忖片刻,抬眼看向赵犰:
“先生,我手底下这些人,确实没有擅长驱邪降魔的,这事恐怕还得劳烦您。”
“就我们俩去?”赵犰其实不太想接这活儿,洞里只怕凶险。
“自然不会让二位白走一趟。”沈昊道,“虽说没有驱邪的能人,但我这儿倒有些宝贝,对付邪祟颇有效用。我这就让属下去取来。况且,若二位愿意走这一遭……”
他沉吟少许,侧身向身旁属下低语了几句。
那属下听罢,脸上掠过一丝讶色,却还是点点头,转身退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属下便提了一只特制的小木箱回来。
箱子不大,木质细密,四周雕着纹路,金光熠熠,甚是精巧。
沈昊将箱盖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金元宝。
元宝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,在灯下泛着朦胧微光。
“这是?”
沈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