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的贴身侍卫,接下来由我陪同二位。二位是想去停尸房,瞧瞧我那伙计的尸身吧。”
见赵犰点头,老人便掀开窗帘,朝护法金刚吩咐一声。铁像当即迈开步子,在宽阔的街道上加速向西行去。
有护法金刚拉车,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一家医院。
赵犰下车,凝望着眼前的建筑。
这医院他曾来过。
初到大山城时,来的便是这一家。
时隔半月,再度踏足此地,却已物是人非。
上回在这儿,还见过那个“推销气功健身”的年轻人,今日却不见踪影。
许是挨了自己一顿打后,不再来这儿“做生意”了。
收敛心思,赵犰跟着那面容冷峻的老者步入医院。老者寻到医生低语几句,医生便立刻引着他们朝地下走去。
紧随其后,没过多久,两人也抵达了医院的地下。
长廊幽深,灯光昏黄,地下室的走道里寒气弥漫,令人颇感不适。
不过这里毕竟是正规医院,地下一层的走廊中仍有不少工作人员往来,行走其间,倒也不至于显得过分阴森。
很快,他们来到一处相对阴冷的房间门前。医生推开大门,赵犰朝内望去。
里面整齐地躺着不少尸体,大多面容安详,显然经过入殓师的精心修整。
医院的太平间并非寻常人能“入住”的,大山城里不少死者都被直接抛在城边的沟渠中,能在此处安息的,多少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。
老人指向墙角那具尸体,道:
“那便是我那伙计了。他已过世几日,署局至今未查出端倪,便一直未能下葬,还望大师帮忙瞧瞧。”
赵犰点头,走到那具尸体旁。
这是个中年人,样貌普通,扔进人堆里恐怕都难以辨认,唯独皮肤略显黝黑,似是常年经受日晒。
他的面容已归于沉寂,可赵犰仍能看见他嘴角处有明显的破裂痕迹。
仿佛曾被撕咬过,后又被人细心修补。
见老者正注视着自己,赵犰整了整衣衫,准备开始叫魂。
他随即察觉到一个问题。
说是叫魂简单,可他之前从来没叫过。
他只是见过老闷头做过这事。
自己现在直接叫能行吗?
还是需要做些什么准备?
算了算了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能不能成先试试再说。
这反向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