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肝脏,而后是心脏,被一股脑儿拉扯成长条,朝着楼上的方向汇去。
赵犰抬眼望去。
只见二哥的身影立在刚才破损的大门处,头顶那顶黑帽子正散发出吸力,将扭曲变形的女鬼一寸寸扯向帽中。
至此,女鬼已全无反抗之力,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凄厉惨嚎,便被彻底吸入帽内,再无踪影。
这一幕将四周的看客吓得魂飞魄散,人人面色惨白,仰头望着半空,七嘴八舌嚷成一片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像……有鬼?”
“鬼是不是被吸走了?”
“这人是谁?是城里的法师吗?”
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蔓延开来,赵犰却无心在此久留。
留下来只会徒增麻烦,余下的事不如交给徐禾去解释。
他维持着神看戏的法门,朝四周一拱手,旋即纵身几个高跃,抓住楼梯边沿,翻身便朝楼上蹿去。
动作快如疾风,下方的高队长反应过来时,只得提速猛追,奋力向上跃跳。
他的身手远不及赵犰轻灵,中途还得借力蹬踏好几处,才勉强赶到那扇被炸毁的门前。
一到地方,高队长立刻朝屋内扫去,
昏厥不醒的张小芊正躺在里面。
高队长眼神骤变,当即挥手喝道:
“快去叫医生!”
……
赵犰荡了两圈,荡回了公寓里。
他在楼上靠了片刻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“二哥,二哥?”
赵犰唤了两声。
“我在。”
二哥的身影直接浮现在窗外。
他立在窗户外头望着赵犰,脸上似乎添了几分血色。
“二哥,你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二哥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帽子,“帽子把她吃了,帽子很开心。”
“这帽子……”
赵犰明显感觉到帽子比先前精神了不少,当他目光投过去时,那帽子甚至轻轻动了动。
他感到一股细微的善意传来。
好像是……
饿汉吃饱了。
赵犰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想起之前见到这帽子时的景象,那时帽子都快蔫巴了,帽子里那老头却好端端的。
估计老头这些年没少啃食帽子的灵性,都快把帽子啃废了。
收敛心神,赵犰也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