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阴气渐歇,想了想:
“楼顶如何?”
公寓顶层有个宽敞平台,那儿正适合二哥施展,应当也不会扰到楼下。
见赵犰点头,二哥便从窗口飘然而出,径直掠上楼顶。
赵犰坐回床上,暖了暖被阴气浸得发凉的床铺。
二哥的本事算是传下去了。
今夜再入梦,却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去不入凡西边瞧瞧,找找适合落脚的地方?
还是……
赵犰闭上左眼,只留右眼视物。
大扔子,大屁股,旗袍开到胳肢窝。
瞳真人可真是天天都泡在夜会里啊!
这两天她可真是看了个足,每天回来的时候都粉红粉红的,开心的在阳台跳舞。
唯独可惜的是瞳真人只在夜会大厅,没进专门的内房,夜会的歌女们虽然衣着轻薄,却也还是没让瞳真人看到真枪实弹。
饶是这样,也把赵犰勾得心痒痒。
要不今晚去梦里找那几位小姐姐听曲儿?
可周剑夜还一直跟着,赵犰总感觉不太好。
正待赵犰心中寻思时,他忽然瞧见瞳真人从一楼飘到二楼,边飘边品评美人的胸脯与腰肢。
飘着飘着,她停在一扇门前,细听之下,门内竟传来女子轻柔的娇呼声。
瞳真人停在了门口。
赵犰瞬间明白了这小玩意想干什么!
“这不好……”
“这有啥不好的!”瞳真人小手一摆,对着门缝就钻:“都好几天了,一点荤腥都没见着,多令人眼睛难过,不如让我瞧瞧!”
瞳真人“唰”地没入门内,赵犰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然而映入那对小眼睛的并非预想的香艳场面,反倒像个补妆的化妆间。
瞳真人纳闷:
“这声儿打哪儿来不好?偏生打这儿来?”
赵犰也被勾起了好奇。
莫非有人在此偷偷来?
随着瞳真人悄然深入,化妆间灯光愈发昏暗。在这暧昧的光影里,赵犰发现远处的妆台前,似乎静静趴着一个人影。
人影明显是个女的,身段也好,背影也好,一身旗袍照比下面的那些舞女们稍显保守,肩膀上挂了两道似如彩圈般的物件。
这哼哼的声音就是从她口中传来的。
“这也不是在行周公礼啊。”瞳真人明显有点失落,口中嘀嘀咕咕,赵犰却立刻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