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怀里,这两张合同的上方已经染上了淡淡的金色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把你弟弟剩下的那个六臂修罗弄回来?”赵犰问道。
“这倒是不着急。我那弟弟把剩下的那一尊修罗运出了厂子,藏了起来,但他的性格,估计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开始在城里动手动脚。那时候我自然会联系樊先生。”
今广助说完这话之后也是起身,彬彬有礼地向赵犰的方向伸出手,打算和他握手。
赵犰只是简单握了一下,算是回了个礼。
“为了庆祝咱们谈好了生意,今晚两位要不要留在这里吃个便饭?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些事情要做。就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陈教头也看向赵肆:
“那你呢?你什么时候跟我走?”
“我……我还要回去和我父亲报个平安,而且我总归得收拾点行李。”
“也行。”陈教头满不在意地摆手,“明天下午你来这里找我就行,我明天就带着你回军中去。”
赵犰赵肆起身告别,离开了房间。等到他们二人彻底走远之后,陈教头从鼻息当中吐出一丝冷哼:
“这人,倒也是天真,竟然还拿出来了份合同来。”
“他自称樊公子,白首城樊家继承的是做生意的法门,刚才看他合同上也写了以樊府为见证。”今广助语气平和地提醒道,“最好别太小瞧这份合同。”
“毕竟是纸写的文字,白首城那边手再宽还能管得到我们?”
陈教头仍没把这份告诫记在心里。
如今大部分道行只剩些寻常能力,生意人的本事再大,遇上武夫,照样可能被当面撂倒。
没有钱是万万不能,但钱也不是万能的。
就算这合同真由白首城那边见证,可白首城终究是兰将军的后援,他们却是黄将军的人。
两边本就打得不可开交,我没事闲的为何非要认你这张纸?
他带走赵肆,主要还是因这小子会哼哈二神将。
这事他当然不会对刚才那两个小子明说。
哼哈二神将,那可是黄将军修行的顶尖法门。
这法门不同寻常流传的那些,无需完整道承传承,反而有种独特的“自我觉醒”之机。
世上偶有幸运儿,会在某一天忽然得了这能力,领悟其中一部分奥妙。
这些人就像天赐之子,属于捡到一个便赚一个的宝贝。
偏偏这法门全然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