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隐约之间,那后方车厢上坐着的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九弟,而是一位放浪形骸的公子。
他端杯而饮,纵情大笑,笔锋挥动之间,纸张上竟已布满了细密的文字。
字迹不像是用笔写出来的,倒像是刻出来的。
赵肆只觉眼睛好似花了,连忙伸手用力揉了揉。
等回过神来,他才发现赵犰手中已多了一小叠写满字迹的纸。
赵犰身上也沁出些汗水,正向外散着白气。
“九弟,这?”
赵犰摘下面具,摆摆手示意赵肆不必担心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这一叠“合同”。
赵犰见过几次樊公子施展手段,此番通过神看戏模仿公子之术,收效也相当卓绝。
落笔之间,只心念一动,一份内容完备的合同便已书写出来。
他目光顺上而下扫过。
这是两份合同,一份针对自己和今广助,另一份则针对赵肆。
合同上的内容与他先前预想的要求完全一致。
而这份合同的最末处,明晃晃写着一行字:
“本次生意已由樊府记载,一桩生意一桩事,不可违背不可否。”
当赵犰看到这句话时,没来由地心中泛起一阵安心感。
似乎……
这一段话便是铁律铁证一般。
樊公子的法门之威显然仍延续至今,樊府之见证也是如此。
而这次行笔,赵犰也在冥冥之中有了些感受。
樊府见证只能用在和生意相关的合约上,但太小的生意不行,明确打算借这生意做幌子白嫖樊府手段的也不行。
想来是樊公子早在许久之前,便为这法门下好了补丁,免着有人窃樊府手段。
有了这两张合同,赵犰心中也是安定了不少。
看了一眼时间,赵犰也是嘱咐六臂修罗好好在这里守着。
做完这些准备,赵犰也是把合同往怀里一揣。
他这次没带着面具,直接和四哥就朝着鸿泰洋酒店的正大门方向走去。
推开旋转的玻璃门,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,此地光线色调稍有些暗,却这种暗淡的色调之下更显奢靡。
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快步来到两人面前,朝着两人行礼,声音温和低柔:
“两位有预约吗?”
“我们来找今广助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