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面对这些人,最好还是仔细筹备筹备。
临走前,他特地叮嘱赵八斤,让他今晚晚些睡,先赶牛车到村口附近等着,万一出了岔子,也好直接带着赵八斤离开。
面对赵犰这样的安排,赵八斤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他总想帮孩子们分担些,可惜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种地,这么多年竟没学下别的本事。
今日一瞧,才忽然发觉自己已成了孩子们的累赘。
他自然不愿拖累两个儿子,便连连点头应下,留在村里和贾无才一道收拾东西。
赵犰和赵肆这才上了车,由六臂修罗一路拉着,向大山城的方向前进。
六臂修罗脚劲强劲,要比赵犰脚步快出许多。
路上景色飞逝,赵犰甚至能感觉强风迎面。
他屁股底下的车架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好像随时都快要散架一样。
赵犰有点不安地扶住了车辕。
他有点后悔了。
早知道六臂修罗跑得这么猛,那当时拿车架的时候应该弄个结实的。
不会跑到地方结果散架了吧?
事实证明赵犰的担心是多余的,这车架毕竟是钢铁炼出来的,哪怕是废了也不至于这一趟就散架。
行程很快就安稳了下来,眼见着周围景色飞逝,赵犰一时间竟是有种前世做敞篷车的既视感。
路上的赵犰看向还有点愣神的赵肆,用手肘轻轻怼了他两下。
“四哥。”
“啊?”赵肆回了神。
“我知道一个法门。”赵犰道,“接下来咱们谈生意的时候也许能用得上。但我不确定这法门现在还有没有效果。”
“嗯?”
“四哥你能不能和我配合着试一试。”
“怎么试?”赵肆也来了精神。
赵犰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:
“四哥,你记得咱家那个木马吗?”
“啊?”赵肆回想了好一阵,才想起来,“小时候爹给我搓的那个?”
“那个我小时候一直想要,你总是不许,甚至还为了木马打了我一顿。”
赵肆表情变得有点尴尬:
“那时候年纪不是还小吗……”
“我现在想把这个买下来。”
“你想要我直接给你不就……啊!不对,不对,亲兄弟也得明算账,你得给我钱!”
赵肆刚开始没反应过来,等话说到一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