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却没什么变化,仍在那儿呱呱乱叫,继续朝赵犰冲来。
赵犰皱起眉头,猛然后撤,躲开了这一击。
没用?
我少做了几步?
还是术法已经失效了?
就在他脑中寻思之际,天空中的老头忽然僵住了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迸出,响彻了整个天空。
他身体中央竟浮现出一张漆黑的钱票,和那天樊公子给他的一模一样。
赵犰耳畔也响起了樊公子的声音:
“他日买了你性命,是你不去袭击这位先生,自然先生的买命钱也买不走你的命。可你破了誓,你这性命,我自然也就收走了。
“一笔归一笔,买卖成了!”
老头喉结里最后挤出一声惨叫,身体猛然向外膨胀,像个气球似的。
“啪!”
就这么凭空炸开了。
彻底消失,半点不剩。
黑色的帽子从空中软软地落在地上,瞧着再无半点生气。
赵犰回过神来。
他刚才确确实实听到了樊公子的声音。
可周围并没有樊公子的身影。
这该是樊公子留下的法门奏效了。
时隔一千七百年,中间还隔着一层缘由不明的大断代,樊公子的法门依然起到了该有的效果。
行到樊公子这般境界,其本领确实强横。
这对赵犰来说也是个好事。
樊公子法门奏效,樊府誓约应当也是有术法可依。
到时候可以仔细考虑一下,在这契约之上做出怎样的约束。
赵犰觉着以现在这片世界的道行手段,应该是没人拦得住樊府的法门。
仔细想想,这等道行的强者说不定现在还活着,只是出于什么缘故未曾现世。
也许樊公子此刻还在世上某个角落花天酒地,就是不知自己触动了这买命钱之后,他会不会有所感应。
周剑夜所说的道行划分,他如今哪怕学了些本事,恐怕也只是刚到研修这一层次,不知还要耗费多少年月,才能追得上樊公子那身板板本领。
赵肆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黑帽子旁,确定里头空无一物后,才惊讶地转向赵犰:
“小九,你刚才朝他扔了什么?”
“开了光的佛珠,在城里厮混时顺来的。”赵犰随口胡诌。
解释梦境实在麻烦,不如用更简单的说法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