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啊,你可真是让我冻了一整宿。”
“行,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怎么?东家有法子对付水潭里那玩意儿了?”
“是。”
赵犰从桌上拈起一枚铁瓜子。
如果樊公子的法门还能奏效,这一枚铁瓜子大概就能解决麻烦了。
……
赵犰一大清早就直接上了山。
这次还是赵肆陪着他。
赵犰特地避开了赵八斤,免得他看着自己右眼没恢复闹心。
白天的山路明显更好走,今日风高,虽稍有点冷,却也算送爽。
弯弯曲曲,一路顺着森林向上走,在路上碰到了几个捡柴火的村人。村人们有点惊讶地看着赵犰他们两人,小心翼翼窃窃私语,谈着他们赵家这两天发生的事。
赵犰朝着这几位微笑,这几位也礼貌地回了个笑。
等他们走过这边之后,赵肆也是压低声音对赵犰道:
“昨儿小张告诉我,村里还是有些人愿意嚼舌根的……”
赵犰不以为意。
他们村子可不小,因为有个分厂在这里,也把旁边几个村子当中的人吸引了过来,至于村东头和村西头之间甚至都有些矛盾。
铁厂这边是因为自己家有人在这里有关系,所以大抵还是会站在自己这边,但村子里其他户心里可未必这么想。
赵犰也是懒得管这些人。
非亲非故,也总不能指望人家站自己背后。
很快,便一路顺着蜿蜒的路到了那一片溪流旁。六臂修罗就在这里静静地站了一夜,他单手捧着佛珠,全身上下无半分动作,像是一座死物。
露水在他身上慢慢凝成,流到地面上形成一处小小水洼。当赵犰来到这溪流旁边之时,六臂修罗也是立刻侧头,看向赵犰。
澎湃的热情又从修罗的身体当中涌现出来,他身上的露珠被烧灼成了蒸汽,徐徐向天空当中飘荡。
躲在六臂修罗上面的瞳真人哇哇大叫,飞快打了个盘旋,直接就钻到了赵犰的眼睛里。
赵犰也是感觉自己右眼又凉又热。
同时他的耳畔旁边也响起了瞳真人的声音:
“东家,今晚可一定要带着我去夜场啊!”
“行行,肯定亏待不了你。”
赵犰安慰了两声瞳真人,随后就看向湖泊。
湖泊仍旧平波,看不出来有个东西正藏在里面。
“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