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犰点头。
“兄弟你学来本事了吗?”
“我也摸到了些招数。”
“些?”
周剑夜敏锐地察觉到了赵犰的这个用词。
赵犰还没说话,樊公子便提前开口,道:
“他学了两个,一个三十六绝学,还外带着一个七十二招式。”
周剑夜闻言略感吃惊:
“竟能学出两个来?”
“前无古人,后也未必有来者。”樊公子评价甚高。
赵犰嘴角抽了抽:“侥幸侥幸。”
“先生果真厉害。”
周剑夜认真道。
道行不外显,除非真打起来,其实很难看得出非本职的道行。周剑夜从未见过赵犰出手,虽然赵犰感觉上怂怂的,总有些未卜先知般的妙相。
周剑夜便觉得赵犰修行的道门应该不太具备正面作战能力,但本身至少也得有个登阶的水平。
“额,意外意外……”赵犰强转了一下话题,看向樊公子:“樊公子,有件事我昨夜就想请教你了,只是没寻到时间发问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同人谈一场交易,我不确定对方是否诚心实意。”
“交易不真心?”樊公子大惊失色,“世上竟还有这种人?”
“世上难道没有这种人吗?”赵犰也大惊:“这种人才占多数吧!”
“唉唉唉!”樊公子扼腕接连叹息三声:“商贾贸易,一丁一毛,交钱交货,天经地义!却总有偷奸耍滑,挖钱之缺口,在秤砣上做手脚!可悲可气,恨恨恨!”
“那没有什么法子对付这种可悲可气的人?”
“樊府。”
“啊?”赵犰反应过来。
“商贸之术,该有合契,谈生意时,只需言带樊府,樊府自会庇护生意。”樊公子哈哈大笑:“若真可悲,那边放他入泥,樊府收拾他!”
这倒确实是个法子。
只是这一千七百年之后,樊府的名字还能作为法门契约来束缚对方吗?
思来想去,赵犰觉得可以一试。
如此一来,四哥就算真想去参军,总归也是多少有了些保障。
谈完这些,樊公子抚手而笑:
“两位既是已得了本事,那自该庆祝一下,正好开个早宴!正好开个早宴!”
樊公子太过热情,赵犰也难以回绝,只能被他推搡着往庭院内去。